甚至連秦遂和陸昌平至今也還沒搞清楚。
為什麽這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人竟然會聯手。
隻是旁人或是不敢問,或是根本夠不到身份接觸這兩人,因此顧珒還是第一個這麽問的人。
顧辭倒是神色坦然,一點都沒有問倒的感覺,“我和陸都督當初有過幾麵之緣,何況他雖然看起來不太好接近,但其實為人還是十分熱忱的,同你我一樣,他也希望大燕海清河晏。”
倘若這話被陸重淵聽到,恐怕早就嗤笑一聲。
不過此處就他們兩人。
雖然針對陸重淵熱忱這幾個字,顧珒保留了看法,但他也沒有懷疑什麽,見他這麽說也就沒再多問,隻是又同人說了幾句話,約定好過幾日再聚,他才吩咐貼身內侍送人出去。
眼見顧辭離開。
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顧珒才往寢宮走去。
自從當初和秦嘉敞開心扉聊了一回,顧珒就與她同住了,這雖然不合規矩,但東宮就他們兩個正經的主子,秦湘更是恨不得他們關係再好些,所以也就無人說道什麽。
顧珒雖然恨秦遂所為,甚至對自己的母後也頗有責怪。
但對秦嘉。
他一如既往。
隻是,顧珒想起剛才秦嘉和她宮人的那番話,“他能夠回來,我真的很開心。” 那話語之間是遮掩不住的歡喜。
顧珒一直都知道秦嘉最開始是不喜歡他的,即便他們後來定了婚約,即便他們從小青梅竹馬,但秦嘉不喜歡他 他們每次見麵,秦嘉都是帶著厭煩的語氣,責怪他的蠢笨,責怪他的多此一舉。
秦嘉心裏是有喜歡的人,那個人便是他的堂兄。
年少時幾人一道玩鬧的時候,就如無咎一直把目光放在阿蘿的身上一樣,秦嘉的目光也始終落在堂兄的身上。
他怕
“殿下?”
宮人推門出來,見他一個人立在廊下,有些詫異的出聲,“您怎麽不進去呀?”
不等顧珒出聲,裏頭也跟著傳來一道聲音,是秦嘉的,“殿下回來了?” 然後是一陣走路的聲音,沒多久,秦嘉便過來了,她看到顧珒站在外麵,臉色都發白了。
忙伸手握過他的手,有些嗔怪的說道:“怎麽站在外麵不進來?瞧你,手都涼了。”
顧珒也沒說話,就看著她,他原本有許多話想說,但看到她這幅不掩關切的樣子,突然又覺得沒什麽必要了 不管秦嘉以前是怎麽樣的,至少現在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