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瑜璟用力掐住自己的指尖,“好。”
兩人回到包廂,許瑜璟已經收斂起所有外泄的情緒,除了眼睛紅紅的,像哭過一樣外,沒什麽異樣了。連盛高陽看了都忍不住驚訝,他還以為這兩人出去是有什麽小秘密的,結果……好像吵的比昨天更厲害了?
他默默去看唐書夏,後者像個沒事人似的,臉色臭臭的,像專業要債人。
兩個出去這一會會功夫,已經到了倒數第三個拍品,拍賣的是一個精致尿壺,據說是某朝代時期皇帝專用之物,台下一陣哄笑,隔壁的笑聲尤其大,甚至隱隱還帶上了黃腔,反觀唐書夏她們的包間門裏,一派寂靜。
盛高陽聽得額頭青筋蹦跳,尤其是包間門裏還有兩位女士,他忍了又忍,“這群小兔崽子,嘴巴怎麽就那麽臭。”
唐書夏遞了一杯菊花水過去,“舅舅,消消火。”
盛高陽忙喝了兩口降火,然後按了鈴叫來了工作人員,然後對工作人員表示了他的不滿,工作人員當即表達了深深的歉意,然後去敲了隔壁的門,嘻嘻哈哈的聲音這才消
停了片刻,盛高陽舒心了,“寇家人真是一輩不如一輩,這一輩可能也就一個寇景澤還能看看。”
唐書夏沒錯過許瑜璟在聽見這名字時黯下去的眼神,她不動聲色的問,“舅舅認識他們?”
盛高陽,“在宴會上見過幾次,沒生意往來。”
唐書夏點頭,“舅舅明智。”
盛高陽被唐書夏一誇,有點飄飄然,“那必然是啊,你看看寇家這些小輩們一個個鼻孔朝天看人,恐怕寇家的根都已經爛掉了,能出什麽好東西,全是一群歪瓜裂棗的玩意兒。”
唐書夏,“嗯。”
兩人說著說著,一旁的許瑜璟又舉牌了,而且這次舉牌叫價又變成一千一次,唐書夏掃了眼拍品,是一塊紅翡玉佩。
隔壁的寇家人一看許瑜璟那一副就要拍下這塊玉的架勢,當即又開始不疾不徐的加價,每次隻加一百萬。拍賣會即將接近尾聲,越是後麵的拍品,最低加價也隨之提升,樓下的也在加價,一共五六個人。
“八千萬。”
“八千三百萬。”
隔壁那群小跳蚤們眼看著價格又朝著不可預估的方向去了,忙撤回。
唐書夏聽到隔壁人已經商量撤了,她遞了個眼神給一旁的許瑜璟,結果後者像是根本沒看見一樣,繼續舉牌。
唐書夏,“……”
這是想造反了是吧。
最後這塊玉以一個超過盛高陽拍賣的項鏈高出五千萬的價格,被許瑜璟拍下。
許瑜璟一回頭,收到了唐書夏狠狠瞪她的眼神,以及一句恨鐵不成鋼的話,“敗家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