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事我去上頭走一趟,到時候你們按我給你們講的程序來辦,保準不會出問題。」這一年,劉信昌從白融這裏也得了不少好處,還跟著他賺了好些錢,因此對他家的事很上心的。
白融知道他的意思,回家又準備了些水果酒給他,讓他去上麵打點關係的。
劉信昌提著白融給他的水果酒上了縣城,結果對方一問是街上那家藥膳館裏出來的,一個個二話不說就直接收了。誰不知道那家店啊,他們家也不知道是有什麼關係,縣城裏誰的麵子都不怎麼看在眼裏,可人家的東西就是好啊,想買還找不到門路呢,這次人家白白送上門,不要那是傻子。
也因為白融的大方,他需要辦的那些東西很順理地就給辦成了,接下來就是買材料建房子了。
建房子的事,還得請楊博,楊博本來冬季就比較忙,不過白融的麵子他還是給的,給他打了電話後,他就直接過來了。
「除了這些外,倉庫裏要有地窖,另外還要建一棟宿舍樓和蓄水池。」白融跟他說了自己了的要求,讓他幫著安排。
「行,你這次弄的東西多,我先去給你弄個圖紙,弄好了再來找你。」楊博跟他的小徒弟過來量過尺寸後,對白融說的。
「這樣最好,到時候要是還差什麼,咱們也好往上麵加。」白融笑著道。
楊博走後,白融就先請人把那些已經搬空的老房子拆掉,清出場地好施展。
「阿融啊,你上次跟我說,想租你院子前的那個池塘,想承包的話,記得提前跟劉信昌打個招呼,今年是別家承包的,到過年的時候合同就到期了。」楊素芬一邊在池塘邊洗著手裏的東西,一邊對他說道。
「我知道了,誒,奶奶你洗的是啥?」白融見她手裏洗著一個個圓溜溜的個還大,黑褐色的東西,好奇地問道。
「這個啊,聽說書名叫荸薺,是前麵那個村種的田裏挖完了,有些沒挖出來的,咱們去撿的,還不要錢,你想吃啊?一會兒讓劉凱弟給你們拿過去,不過這東西你別吃太多啊,涼著呢。」楊素芬笑著說道。
「為什麼啊?」白融有點鬱悶地問,為啥他就不能吃,那個看起來挺好吃的。
楊素芬看了他一眼,把人叫過去一點,壓低聲音說道:「你才剛生孩子多久啊,哪裏吃得了這麼涼的東西,嚐一嚐就算了吧,吃多了就別想了。」
白融一聽就更鬱悶了,生孩子還這麼多事,他都生完幾個月了好嗎?
荸薺生長在濕田裏,有許多蓮藕田裏也有長得小個的,味道甜而清脆多汁,有地下雪梨的美譽。
不過說到蓮藕田,白融突然想到空間裏的那個湖裏也很有很多的蓮藕,那片湖水和外界的四季一樣輪迴,現在也到了冬季,前段時間因為坐月子,他都很久沒去過空間了,現在不知道還有沒有蓮藕收,可以去看看。
想到就幹,白融抽了個時間,拉著楚淵進了空間裏。
湖裏的蓮葉果然枯萎了,白融現在雖然已經生產了兩三個月,但楊素芬說,這種事忌得越久對他的身體越好,尤其是如果他現在一不小心著涼的,再過到楚煦陽身上就麻煩了,小孩子抵抗力和免疫力都很差,在大人身上是小病,對小孩子來說可就不一定了,他可一定要記好。老人家的經驗都是一輩一輩地傳下來的,都有自己的道理,為了兒子和家人的身體健康,白融也不敢違抗,就指揮楚淵下水看看,他身強力壯的,而且還是個當兵的,這點冷根本不怕。
楚淵剛能進入空間時,也曾為了白融到湖裏摸過藕,知道邊上的湖水並不深,隻要不靠進湖中間就不會有危險,因此就聽話地脫了鞋挽褲腳下去了。
「怎麼樣,沒事吧?」白融還是有點擔心楚淵的安全,就坐在離他很近的地方一直等著,隨著準備伸手去拉他。
「嗯,這裏沒事。」楚淵踩在腳下的泥不算太軟,不會陷進很深,他試了兩下就站定了,彎下腰摸藕。
湖裏的蓮藕也不知道是家藕還是野藕,反正看著挺大個的,楚淵摸了沒多久,就摸出來好些,那些藕可比夏天他進來的時候大個得多,很快就摸出一頓飯吃的了。
「多弄點出來,咱們晚上吃燉豬蹄。」白融蹲在旁邊給他接藕,一邊笑著跟他說笑。
「嗯,阿融你別蹲那麼近,小心掉湖裏。」楚淵皺眉,這大冬天的掉冬水湖裏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家阿融現在身體還沒完全恢復過來,要凍著了可不行。
「沒事,我有分寸。」白融接過藕蹲在旁邊用湖水把上麵的泥巴洗掉,一邊還吩咐他慢點摸,看能不能摸到荸薺或者黃鱔什麼的,拿回去給爺爺下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