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3)

放下禮物回程時,白融有些累了,坐著副駕駛座上昏昏欲睡,昨天晚上瘋得太晚,他都沒怎麼睡夠。現在孩子生下來了,他坐車倒是沒有那段時間總是暈車想吐的毛病了。可楚淵卻一直記著,怕他在車裏難受,每次出門總會在車裏準備好些吃的東西,方便他隨時有吃的,壓一壓胸口的悶氣。

楚淵見他想睡,就把車速放緩了很多,慢慢地開進縣城裏。

到縣城後白融也清醒了,說想去看看店裏的情況,楚淵就把車開始了店外麵,隔著車窗看了一眼。

「我原本以為開了新店,老店的生意會下降些,不過看著好像也差不多啊。」白融看著之前那家十字路口的小店,現在正是中午的飯點,小餐館裏麵坐滿了人,還有好些沒找到坐位,正站在門口等著,不時還能聽到服務員小姑娘在裏麵彪悍的傳菜聲。

「你給這邊訂的價格要稍低一些,份量也足一些,那些專門賣勞力的人肯定還會來這邊,他們飯量大,而且還捨不得花錢,所以不會去大店。」楚淵道。

「那當然了,這邊就含梅舅媽一個人做菜,做出來的菜好吃是好吃,但肯定沒大店裏的弄得精緻好看,不過含梅舅媽是個心好的人,怕弄得太少他們吃不夠,肯定份量得足足的,可大店裏麵的菜雖然也是從家裏弄來的,但那些菜費功夫啊,份量不能多不然顯得粗蠻,還要擺得好看,價格肯定就要高羅,管他的啊,誰捨不得錢的就來小店吃,捨得錢想要檔次的就去大店,兩邊都吃不著那就不能怪我嘍。」白融對他聳肩。

楚淵看著他調侃的樣子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他喜歡看著這樣的白融,很放鬆的樣子。

「唉算了,街上的事我懶得管,咱們回去看看寶貝兒吧,半天沒看到我有些想他了,哦對了,晚上又該到爸跟他通視頻的時間了吧。」白融懶得去想伺候人的事,阿順給大店請了很不錯的管理人員,還有經過培訓的服務員,這些事就丟給他們去操心好了,他管著大局就行了。

「嗯,那就回去吧,晚上等我爸下班。」楚淵想到兒子也滿臉溫柔,巴不得快點回去圍著兒子轉呢。

兩人兩手空空地回家,也不像村裏其它人一樣,每次上街還得給家的小孩買零食或者水果,他們家自己就有更好的,隻用小煦陽要用到的東西,家裏就更不缺了。

說到小煦陽的那些禮物,白融突然想到前幾天下雨,雨一整天都沒停,他們家楚煦陽因為皮膚又太細嫩每次穿止尿褲都會過敏,所以一直都習慣了包尿布,外麵再用止尿褲貼著防止漏出來,那天他的小保姆給洗了一大盆尿布,一直不能幹,又不能用火直接烤幹,不然會有火氣傳身,於是保姆差點沒把屋子裏都給掛滿了布片。後來還是白融從楚老爺子和楚爸買來的各種東西裏翻出來了電烘幹機,這才解決了楚煦陽的尿布之急,白融這才對兩位長輩買來的東西起了興趣,不清理不知道啊,清理了才覺得這兩人太有長遠見地了,簡直隻有他們想不到的,沒有他們沒有的……

因此白融深深地覺得,對於別人家來說,養兒是個倒貼錢的活,他們家好像得倒過來啊……

兩人回到村裏,二楚搖著尾巴老遠就跑出來接人了,撒著歡地繞著車跑。

白融下車踩了踩躺他腳上翻肚皮的二楚,說道:「就你乖,怎麼不在家裏看家?」二楚五兄弟現在已經全部長成大狗了,體型壯碩四腳粗壯有力,一遛的黑白配,蹲坐在地上不動時特別的威風,村裏的小偷們現在連他家大門都不敢靠近,生怕被這些狗給惦記上。

「汪汪。」二楚繞著他的腿打滾撒嬌,小聲地叫著。

「行了行了,趕緊起來回家了,多大了還撒嬌。」白融踢了踢它,領著他往家裏走。

「白家小子。」白融還沒往前走兩步,就聽後麵有人在喊他,他疑惑地轉頭,見來人是村裏的一個大嬸在叫他,趕緊停下腳步,等著她走過來。

「怎麼了大嬸?」

「喲,按這輩份,你可不能叫我大嬸,叫我大姑才對,哈哈。」那人一聽他喊人就笑了起來,上年紀的人對輩份很執著。

「那大姑有什麼事?」白融也笑了起來,村裏的戶主基本都是一個姓,家家都沾親帶故的,他從來沒算清過。

「是這樣的,我們家有個二十來歲的小子,這些年一直在外麵打工,唉,這一年到頭才看到見一次,在家還待不了幾天,他回家總跟我說外麵的生活有多苦,每次他出門我這心裏也跟著難受得要命。」那婦人說著輕歎了一口氣,臉上全是愁容。

白融沒接話,安靜地等著她自己往下說。

那人見白融不接話茬,有些尷尬,隻好自己往下說,「前段時間我聽說村裏的劉翼準備留在你們家裏幹活,你還給他開工資,我就想著,我家那個小子也不是個比人差的,總在外麵給別人打工也不成,你看能不能在你家也幫著給他找個活幹,工資咱不要求太高,就你們家給別人多少給他多少就成,白家小子有出息,回村一年就把事業幹得這麼火熱,現在場子這麼大,肯定也缺人手吧?」

白融安靜地聽完她的來意,笑了笑,說道:「我是打算招人呢,不過你們家的孩子都會做些什麼?有什麼特長麼?到咱家來能吃得了那個苦不?」現在的孩子多半嬌生慣養,還是在爸媽眼皮子底下幹活,白融要給他安排了活,他做不了回家再跟他爸媽一抱怨,估計他這好事還沒做成,到先成了壞人了。

「能行的能行的,咱家也不是想他賺多少錢,就想讓他磨練磨練,以後也是條出路,去那些廠子裏幹活能幹多少年啊,等年紀大了又沒個手藝,以後可怎麼活喲。」婦人說得一臉悲慼,看起來是真為孩子的前途感到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