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王爺給我一點時間,我還需要確認。」楊大夫猶豫了一會兒道。

「本王的身邊不允許背叛的人存在。」林傑斐提醒。

「不,這個人不會背叛王爺,隻是……」隻是他也不明白,對方毒害李墨染的目的何在,難道是因為?「王爺,求王爺給我一點時間。」

林傑斐盯著,過了半響,他還是點頭了:「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外麵的人,還要調查嗎?」

「不用了,我心裏大概有數了,我隻是想不明白而已。王爺放心,公子不會有事情的。」

林傑斐對紫易道:「把人都解散了吧,就說解藥已經調出來了,看在他們這麼多年對本王忠心耿耿的份上,隻要肯來坦白,本王會從輕處置,如果對方要一意孤行,別怪本王翻臉無情,本王給他們兩天的時間思考。」

「是。」紫易領命。

召國,京城。

啪……

趙元崇狠狠的拍著桌子:「清國……清國竟然幹算計。」英俊的容顏此時冷酷的如同修羅,深邃的雙眼藏著血絲,他神情兇狠的如同鬥獸。

「陛下?」英德看著心驚。

「傳老國公、端相、沈相、李修、張敬、呂樺、端磊、鄭暉年,禦書房見駕。」趙元崇瞪著手中的信,恨不得瞪出一片火花,把清國給燒了。

「諾,傳老國公、端相、沈相、李修、張敬、呂樺、端禮、鄭暉年,禦書房見駕。」

「傳老國公、端相、沈相、李修、張敬、呂樺、端禮、鄭暉年,禦書房見駕。」

一時之間,整個皇宮轟動了,隻是,召國的後宮冷清,和轟動不到誰的那裏。不過,帝皇急招這些人禦書房見駕,朝廷還是著實轟動了一把。

「臣等參見皇上。」

老國公、端磊、沈令言、李修、張敬、呂樺、端禮、鄭暉年都是匆忙趕來的,大家在禦書房相遇,彼此都喘著氣,可見來的有多麼快。

端禮和鄭暉年還在鬧矛盾,接到暗衛傳來的口諭,兩人顧不得矛盾,便同時策馬到皇宮門口,極快的跑進宮。這兩人和老國公在訓練營,皇上暗衛去訓練營傳口諭,並且還傳見了老國公,可見事情之緊張。

「都起來吧。」趙元崇臉色鐵青,眼神殺氣騰騰。

「皇上,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端磊輩分高,由他開口問,就算皇帝再大的火,也不好朝他發作。

趙元崇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墨染出事了。」

普天之下,能讓召國皇帝如此失態的,非召國齊王莫屬。

「墨染怎麼了?」老國公首先緊張道。

李墨染可是李家的命根子,就算這輩子絕了後,但還是李家的人,老國公是真正拿李墨染當孫子來疼的人,可以說,這天下間,老國公對李墨染的疼愛,絕對超過了任何人。

「墨染、元謙等人在從清國回來的路上發生了意外,元謙等人中了毒,體力不支,無法趕路。這時,墨染以四處看看為由走開了,並留下話,讓他們恢復了體力之後自個兒起程。」趙元崇把信中的內容告訴眾人。

「若是大家都體力不支,為何齊王殿下還有力氣走開?」沈令言提出疑惑。

隻是,他的疑惑一提出,整個禦書房的氣氛突然下降了,而皇帝的臉色,也更陰沉了。

「他答應過朕,不會出事。」趙元崇陰森森的說出這句話。

眾人的心有些驚顫,帝皇的意思,誰也無法猜測。

「墨染的離開,隻是為了救那些被下藥的人,可墨染他們在清國所吃的一切都是清國皇室準備的,為了保護墨染等人的安全,清國應該更加小心謹慎才是,何以能讓人下毒?」趙元崇接著問。

「皇上的是他們監守自盜?」端磊道。

「而今天下局勢那麼亂,有人在清國境內劫走召國齊王,朕不信清國不知道。」趙元崇決定一意孤行。

「那麼皇上打算?」老國公問。

「掃平清國。」趙元崇說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