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嬌蠻任性,和長公主的成熟,截然不同。

沒有經歷過某些事情的女人,永遠也學不會成熟。

「不敢。」這裏的確是清國的軍營,昌平王王妃要進去,他無法阻止。

「這樣吧,你們去請王爺過來,本宮千裏迢迢的從臨國來清國,還在昌平王府邸給王爺做了幾樣精美可口的小吃,本宮想著王爺一定會高興的。」二公主露出笑意。對於林傑斐的人,用權勢是沒有用的,他們隻聽從林傑斐的話。

紫郡一想,二公主的話也的確有道理,於是朝著紫封道:「你去告訴王爺。」

「嗯。」紫封轉身離開。

「兩位王妃,裏麵請。」紫郡讓路。

李墨染在帳篷內,早已聽到了外麵的聲音,他有些驚訝,洛國的長公主和二公主怎麼來了?並不意外紫郡的放行,紫郡隻是林傑斐的一個護衛,怎麼能擋得住昌平王王妃和南王王妃呢?

隻是軍營重地,女子不得入內。難道清國的軍營與其他國家不同?

「才幾日不見,齊王殿下的氣色倒是有些虛弱,想必是我清國的軍營招待不周。」長公主朝著李墨染走去,她一笑一顰,皆是美人之姿。

她身邊的二公主也笑著道:「齊王以男兒之身服侍男人,身體自然是會虛弱的。」這話,不知是吃味,還是諷刺。

李墨染明白了,今日這兩人,是來「欺負」自己的。自己堂堂召國齊王,就算此刻被囚在清國的軍營,眼前的兩人均是小女子,她們何以有膽識來「欺負」自己?真是有趣。

不僅有趣,而且林傑斐應該沒想到他的王妃和昌平王的王妃會來這裏,那麼接下來,是不是輪到自己看戲了。

「早就聽聞洛國開放,別說民間,就是皇宮裏苟合之事也甚多,今日聽二公主一言,本王倒是信了。否則這伺候服侍之事,二公主如何說得麵不改色?召國盛行男風,本王以男兒之身嫁給陛下,是門榮譽。隻是……」李墨染勾起嘴角,「本王到底是個男人,我召國以禮塑人,男女之事,還是遵從禮字,兩位私下見本王,怕是於理不合。」

李墨染的臉皮可是很厚的。活了兩輩子的人,哪裏還有臉皮在。

「哈哈哈……齊王口才了得,本宮早就知道了。也是,隻有如此了得的口才,才能勾引得了你召國的帝皇……還有王爺。」二公主臉上的笑意漸漸沒了,眼前這個少年,憑什麼勾引她的南王。

勾引王爺?再看二公主的樣子,李墨染哈哈大笑了起來。

營帳裏的對話,在外麵的紫郡聽得一清二楚。他為李墨染擔心,也為兩位公主的教養感到可恥。召國齊王,那是連王爺都尊敬的人,卻在這裏讓兩位公主給羞辱了,真是滑稽。

然而紫郡沒想到的是,李墨染卻在此時笑了。

少年笑聲朗朗,很是好聽。

紫郡有些佩服。這樣的年紀,卻有這樣的胸襟,難怪王爺會喜歡,會看重。

「本王從來隻有聽說過潑婦,卻沒想到見到了。自古女人管不住男人,隻能認栽,特別是像二公主這種……被拿去和親當棋子的女人。」這句話,李墨染說得不輕不重,卻徹底的打了二公主的臉。

「你……」

「你以為你真是臨國的王妃?」李墨染突然語氣冷漠了起來,「不過是被你洛國皇帝賣出去的女人罷了,為求洛國的一時平安。隻是你運氣不好,嫁的是野心勃勃的臨國南王,你若肯像三公主一般,隻求平平淡淡,還能尋個幸福。但是……你不甘心平淡。得失之間,有些人永遠摸不清利弊關係,而看似愚笨,選擇了屈就平淡生活的人總會被人嘲笑,可哪裏知道,這才是真正的智者。二公主殿下,南王王妃殿下,你們的三妹,而今貴為我召國的四王妃,才是個聰明的人。雲謙雖碌碌無為,沒有大智慧,但凡有召國在的一天,他的尊貴,他的地位,永遠不會改變。可是,就算臨國在,就算南王不倒,你的地位,卻是岌岌可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