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他沒有上前,怕暗中有監視著他的人,不過,其實李墨染的這個擔心是多餘的,沒有武功的召國齊王,就算還有冠絕天下的才華,也不會讓人畏懼。

所以長公主並沒有太大的謹慎。

「髒死了,一路爬過來。」五彩抱怨了一下,又回應李墨染,「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啊?我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的吃過。」

像五彩這種從出生就被人供奉和家養的蛇,每一餐都是精心挑選的。就算後來隱身在深山野林裏,那果子也是新鮮的,比一般人家吃的好多了。

「委屈你了,再過些時間,我有事情要做,等忙完了,我們就回去,到時候好好的補償補償你。」李墨染哭笑不得,養五彩和養孩子,可是沒有兩樣,這五彩不僅要誇它,還要拍它馬屁,還要好好的伺候著。

「那可要吃多一點的大餐。」一點點已經滿足不了它了。

「好,大餐。你一路跟來,路途遠嗎?」李墨染哄了五彩一下,說起正事。

近或者遠,這對五彩而言,是個深遠的問題。因為蛇跟人還是不同的,它們對近遠沒有概念。

感覺到了五彩的迷茫,李墨染才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五彩無法用常識來回答。

那就算了,換個問題:「你且小心的去觀察一下這裏的地形,然後畫出來告訴我,每個地方大概什麼位置,有多少人,還有剛才進來的那個女的,她又在什麼位置。」

這個五彩在行,在召國皇宮的時候,五彩和斑斕最喜歡玩的就是捉迷藏。也因此,五彩學會了畫畫,把它去過的地方都畫下來,所以對於召國皇宮的地形,恐怕作為主人的趙元崇,或者說建造這座宮殿的工匠都沒有五彩熟悉。

五彩得了李墨染交代的任務,搖著它的小尾巴爬走了。

而清國的軍營,因為李墨染的事情,氣氛非常的僵硬。

慶承和端禮的比試,沒有分出結果,因為林傑斐的出現,而被中斷了。但是對清國而言,這是一件好事情。

雖然沒有分出結果,可在場的人還是看得清清楚楚,端禮打得慶承沒有還手之力,如果林傑斐沒有出現,那麼端禮肯定會贏,也因此,在召國士兵的心裏,就是他們的端將軍贏了。

「昌平王,你的王妃真是好氣魄,好膽量。」林傑斐沉著聲音,臉上沒有表情,這樣的林傑斐,跟平時溫文爾雅又有些張狂的林傑斐不同。

「南王,我王妃跟齊王之間毫無關係,她沒有帶走齊王的理由,所以她帶走齊王這件事,肯定有內情。而且,南王王妃也是當事人之一,我想還是等找到了南王王妃和我王妃,聽聽她們怎麼說吧。」慶承道。

今日的狼狽和恥辱也卸下了他平日裏的冷漠,說話也不免沖了起來。

「哼。」林傑斐緊握著雙手,如果不是因為考慮到兩國還要合作,他肯定轉身就走。

李墨染是他想征服的人,如果能得到李墨染,臨國一統天下的願望,就更近了一步。卻沒想到……那個該死的女人,他顧著洛國的麵子,不想動她,卻不料她得寸進尺,竟敢來軍營生事。

「報。」紫易走進軍營,「王爺,王妃已經找到。但是……但是沒有找到齊王。」

聽到紫易的話,慶承也不免抬頭。他也不想弄僵和林傑斐的關係,再怎麼衝動,他也知道兩國的結盟更加重要。

「把她給我帶進來。」林傑斐說著,又看向慶承,「昌平王,就這件事,本王要跟昌平王談個公平。」

慶承挑眉:「南王想如何的公平?」林傑斐想幹什麼?慶承心裏沒底。

「隻是區區一個齊王,還是召國的齊王,嚴格說起來還是我們的敵人,南王這話,未免說得重了吧?」慶承心裏沒底,不知道長公主跟這件事,到底有沒有關係。

「是嗎?」林傑斐勾起嘴角,笑得很冷酷,「昌平王如果問心無愧,那麼怕什麼?」

「本王當然問心無愧。」這個時候,態度一定要強硬。

「如果王爺做不了主,本王就找你們的太子。」林傑斐又逼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