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痕跡而來,出現在白傾眼前的卻是萬丈深淵的懸崖。
崖邊的石頭上不知是誰在那之上刻了蒼勁有力的幾個字“忘情崖”
白傾也有些驚訝,忘情崖。暮國皇後與皇帝相識的地方。
隻是,那妖孽為何會來這裏。
還在沉思中的白傾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殺意襲來,側身險險的躲開。這人的攻擊力很強,這是白傾的第一意識。
那人見白傾躲過,再次發起第二次的攻擊。
此刻的白傾已經全力準備作戰,隻是,出現在她眼前的不是別人,而是……宮玥訣那個妖孽。
她收回手中的銀針,隻是防禦性的阻止著他對自己的進攻。
她很好奇,宮玥訣的功力不止這點。就連楚言,江湖上排名前十的高手也輕易的敗在他的手上。
如果他對自己的攻擊全力以赴的話,那她根本連靠近他的機會都沒有。
她注意到了宮玥訣平日裏幽深的眼睛此刻變成了嗜血的紅色,他的表情極為痛苦。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白傾沒有遲疑,手中銀針揮出。精準的紮入宮玥訣體內的幾處大穴。
被銀針紮入的宮玥訣無力的向地上倒去,白傾眼明手快的接住了他倒下的身體。
看著他額頭上沁出的細微冷汗,白傾莫名的有些心疼。他剛才是刻意壓製住體內的真氣,謹防傷害到她麼?
不知過了多久,白傾懷中的宮玥訣才悠悠的醒了過來。當他看到安然無恙的白傾時,心中的石頭總算放下。還好她沒事。
感覺到他醒過來,白傾伸手撫了撫他的額頭。感覺到他的溫度已恢複正常,她才微微鬆了口氣。
剛才他那般發狂,身體的溫度也驟然上升。
“傾兒,對不起”
他的聲音很微弱,與平日裏的霸道截然相反。
白傾搖了搖頭,淡笑:“不用跟我說對不起,隻要你保證自己好好的就行”
他沉聲不發一言,良久,才開口道:“傾兒,你知道我為什麼剛才會那般嗎?”
白傾也隻是靜靜的等待著他的下言。
“我娘是青峽山的人,但我爹不是青峽山的人,甚至也不是暮國人士。
那時,年少輕狂。他們相愛了,他們是令人羨慕的神仙眷侶。可是,中途卻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她愛上了我爹,更甚至告訴我娘她有了我爹的骨肉。
那時候,我娘是相信我爹的。可是,他並沒有對此事做出任何的解釋。
我娘怒了,她是世間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毒後。她向所有人都下了毒,包括我。”
白傾皺眉,這是怎樣一個女人,愛得竟然如此極端。
“那你剛才的反常是因為當初她對你下的毒?”
宮玥訣搖頭,否認了白傾的話。
“我的毒被我爹用他僅存的內力全逼了出來,隻是,那時的我也才五歲。身子根本就承受不了這麼深厚的內力,有一位高人為了救我,將我體內的內力暫時壓製。可是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隻要一接觸青峽山,一想到我娘。我體內的內力就會瞬間爆發。”
白傾沉聲,這件事情確實無法解釋。莫非那是他爹對他娘的愛與眷戀。
可是為什麼當初他又會和別的女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