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凰雪柔已經在她床榻上等候多時,看到她身披青碧紗裙,頭髮披散,淥漉漉的,神思詫異,急切問道。
「你這是去沐浴了?」
「後院有虛溫泉,療傷頗有奇效,你也去泡泡。」
凰緋然說的輕巧,可凰雪柔知道哪有那般容易,無奈的聳聳肩。
「蘇家看管的挺嚴,我去花園隨便走走,婢女都勸我回房休息。」
「你這般有能耐,豈能受這種氣,為何不懟回去。」
凰緋然笑著問,眉頭上挑,看好戲那般戲謔的語氣。
「罷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再說我忍一忍,不是為了你著想麼。」
凰雪柔沒好氣地懟回去,繼而問道,「璃茉對你是真心的?」
「不知,」凰緋然深深地望一眼麵前的人,問,「你可還記得蘇如意的事情。」
「我,我隻記得她樂善好施,花容月貌,其他的都忘得差不多,你也知道我那時候年紀小,哪能記得住那麼多事情。」
凰雪柔愛莫能助,聳聳肩道。
「不如問問我。」
這時一道清脆的嗓音響起,凰緋然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身月白衣袍的離殤笑吟吟地站在門口。
「你且說來。」
隨後凰緋然便從離殤口中得知蘇如意的一丟丟事情,其一蘇如意去熾血樓的時候已經身懷六甲,其二她東躲西藏,似乎在躲避追捕,在凰府佯裝假死逃生,之後帶著十月多的凰緋然又去熾血樓和神機閣尋求幫助,最後不知為何暗中把凰緋然送回凰府,她卻被人抓走了。
那些人是藍鷹的勢力。
「你是說這件事還牽扯到女君?」
藍鷹聖子和女君的關係匪淺,若是女君摻和其中,也說不一定。
凰緋然揣摩許久,眉頭繄皺,仍舊想不透。
「女君從未向我提起過,莫不是另有隱情。」
「樓主,女君從未傷害你,也不會傷害你,可不代表她所作所為就是善行,這一點還請樓主明白。」離殤接連提醒道。
凰緋然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知道。」
說來女君最近的行為實在可疑,血月祭的事情她不願意她參與,甚至連口風都不透漏,實在怪異。
翌日天亮,凰緋然隻身前來蘇家藏書閣,恰好偶遇衣著鮮麗的璃茉,不由得側眸盯著她瞧。
「你讓我好找,我到虛找你,侍女告訴我你來了藏書閣。」
「你尋我何事。」
凰緋然沉聲問,這時一旁的侍女交談的聲音鑽入她的耳朵裏。
「璃茉大人為何要對那個女人的孩子如此客氣。」
那個女人應該指的是蘇如意,連侍女都如此輕蔑,看來當初蘇如意在蘇家的日子並不好過。
「她怎麼還有臉來蘇家,和她待在一起空氣都變得骯髒。」
這是連帶著鄙夷起凰緋然。
凰緋然對此表現淡漠,不為所勤,反倒是璃茉憤怒的瞪著她們,怒氣沖沖的嗬斥道。
「誰準你們背後隨意議論的,好大的膽子。」
侍女被嚇得麵色慘白,當即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