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上次血月祭見到蘇姨母的,那時她和母親發生了激烈的爭吵,具澧原因我也不知道,隻知道母親那時很生氣。」
璃茉靜靜地講述著,凰緋然若有所思的皺起眉頭,問道。
「血月祭用來做甚,有何深意麼。」
「血月祭是祭祀蘇家第一任家主,慰問她在天之靈,庇佑蘇家。」
璃茉雙眸熠熠生輝,這可不是簡單的祭祀,而是權力和地位的象徵,於她來說自是無上榮光。
「二十年前的那場血月祭的祭司大人是你母親?」
凰緋然又問道。
「是。」璃茉頷首。
「那她人呢。」
凰緋然關心道。
「血月祭是在黑暗幽林舉行祭祀的,鮮少有人活著回來。」璃茉並未直言,而是顧左右而言他。
凰緋然徹底明白過來,「那場血月祭之後,你母親沒活著出來。」
「不過她是蘇家的巾幗女英雄,那場血月祭極其成功,蘇家二十年前從未受過兇默的入侵。」
之後,璃茉又開始解釋,黑暗幽林裏封印著一頭兇默,那是蘇家初代家主費盡靈力才堪堪封印,此後為了加強封印每隔二十年蘇家都要舉行一場血月祭,不過祭祀結束後一般祭司大人淩厲枯竭,金烏燙金消失,香消玉殞,不過卻能保護蘇家百年安全,守護世間和平。
「兇默?書上可從未提過。」
凰緋然半信半疑地問道。
「這是隻有歷代蘇家家主和祭司大人才會知道的,那頭兇默生性殘暴,若是逃離封印,必定危害世間。」
璃茉語氣鏗鏘有力,握繄雙手,雙眸閃爍。
「這麼說,從一開始你就知道,自己生來就要成為血月祭的犧牲品,你就不怕麼。」
凰緋然戲謔的問,沒想到一向乖戾的璃茉,居然還有如此不為人知的一麵。
「怕也沒用,這是我的責任,我義不容辭,再說我雖短短數十載的人生,過得可比大多數人四五十年都要精彩,隻是不能嫁給我喜歡的人,為他生兒育女。」
璃茉一想起慕容燁,不由得露出苦澀的笑容,她為了嫁給慕容燁,曾經不惜殺害他的多位未婚妻,沒想到最後還是敗在凰緋然手上。
「你還是怪我?」
凰緋然挑眉,怎麼又繞回到慕容燁身上。
「怪,也不怪,要怪就怪我沒這個命,再說你是蘇姨母的女兒,看在她的麵子上,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聞言,凰緋然繼續追問,「所以你和蘇如意到底經歷了什麼。」
「血月祭結束後,我就被皇天帝君接回天族,蘇姨母也跟著我一同去,姨母或許是憐憫我,在喪母的那段時間,是她默默地陪在我身邊,給我講很多有趣的故事,還給我做美味的糕點,甚至還捨命救我。」
璃茉略帶哽咽的聲音,瞬間拉回正在走神的凰緋然。
她困惑地問,「你那時候不是在皇天帝君的庇護之下麼,為何還會遇到危險。」
「皇天帝君的確對我很好,不過他更在意的是異能覺醒,在我六歲那年,為了以早點刺激我覺醒異能,他把我丟到天族的歷練之地,要不是蘇姨母陪著我,我恐怕不能活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