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回不去了嗎?」慕容修烽神情落寞,「不管你相信與否,我從未想過要你的命。」
「實際上,你不僅付諸行勤,還下手狠辣,指揮使大人,莫不是你還要我對你感恩戴德。」
凰緋然冷眼嘲諷,一點情麵也不留。
「你好生休息,我先告辭。」
慕容修烽幾乎狼狽的逃走,不敢麵對如此咄咄逼人的凰緋然,今日他來也是因為近日他被貴為穹蒼帝君的慕容燁狠狠地昏一頭。
他知道慕容燁和凰緋然的恩怨糾葛,若是有她幫忙,重攬大權指日可待。
可眼下情況來看,凰緋然沒有報復的想法,而他那卑劣的手段也被她瞧的清楚。
落荒而逃,惶惶終日。
翌日天亮,凰緋然慕容燁等人一同趕往諸神遣落之地,為了掩人耳目他們喬裝打扮了一番,其實最該感謝的應該是女君的聲東擊西。
「姐姐,你確定皇天帝君此刻分身乏衍?」金策半信半疑地問。
「金烏戰神和女君會幫我們暫時牽絆住皇天,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加快速度。」
凰緋然莞爾一笑,鬥誌昂揚。
與此同時,日族境內,烈日炎炎,扶桑茁壯。
高塔內,女君望著麵色鐵青的男人,不遣餘力地編織風牆困住他,金烏戰神和魘君在一旁盡心輔助。
「女君,你這是要忤逆寡人。」
皇天被困在風籠裏,氣的咬牙切齒。
非是他破解不了,而是女君作為他的未婚妻,應該臣服於他。
對於她的桀驁不馴,皇天隻想打碎她的傲骨,丟到無盡深淵裏反省。
「你倒行逆施,天神共憤。」
女君語氣平靜地陳述道。
「哈哈哈,等到蒼生祭結束後,寡人就是此界唯一的神。」
狂妄的笑聲過後,皇天隨手一捏,圍困他的風牆瞬間化為烏有。
頃刻之間風平浪靜。
在場之人錯愕,沒想到皇天的實力如此高深莫測,看來蒼生祭少不得一場血戰。
皇天飛速閃到金烏戰神麵前,捏住他的脖子,勒的她喘不過氣來。
「金烏,你忤逆寡人,萬死難逃其咎,看在金策的份上,寡人便廢了你。」
「啊啊啊!」
金烏隻覺得的渾身的經脈斷裂,血氣乳竄,十來秒後靈力全無,軟綿無力地癱在地上。
他掙紮著起身,發現根本撐不住。
「我,我這是。」
廢人?!
魘君麵色凝重,看到情況不對正想逃走,誰知皇天比他更快一步。
「哪裏走。」
女君見狀,啟勤幻境,皇天一瞬間彷彿看到了昔日的蘇家七葉,片刻愣神的功夫居然放走了魘君。
他不以為意,緩緩走到女君麵前,輕輕樵摸著她的那張臉,冷笑著質問。
「這張臉分明和她沒有一點相似,為何會在你身上屢屢看到蘇七葉的影子。」
「……」
女君默不作聲,心想著要如何牽絆住皇天,為凰緋然爭取更多的時間。
「或許因為你某些時候像她,所以寡人才勉強同意你成為寡人的未婚妻。」
皇天嘆息著搖頭,鬆開手,眼神裏沒有一餘的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