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遠暉伺候著安晴吃完水果,又幫著安晴按摩起了腿,房間裏的空調開到了26度,安晴就穿了一身的薄衫,黎遠暉仔細的從腳踝處慢慢的往上麵按。
安晴的皮膚質感很好,而且屬於一掐,不用力就會留下痕跡的那種,黎遠暉愛不釋手,經常在上麵弄出各種痕跡。
也許是人天生就有的那種喜歡破壞的習性。
像是安晴掐黎遠暉,黎遠暉一點兒沒反應,後來安晴就放棄了,這皮糙肉厚的不怕疼……
黎遠暉按著按著就有些心猿意馬了,故意的在安晴的大腿左右摩挲,有意無意的掃過,安晴察覺到不對勁兒的時候……
安晴瞪黎遠暉,“你怎麼一天就想著這些事兒?啊?黎遠暉,你追求哪兒去了?”
黎遠暉一臉淡定的說,“你是我名正言順的媳婦兒,我幫你按摩,還按這種地方,沒有反應我還是個男人麼?偏偏還要賴著我,算了你賴著我就賴著我,誰叫你是我媳婦兒來著。”
說不出的委屈。
“你……”安晴氣結。
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黎遠暉靜靜的站在手術室的外麵,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他已經分不清了、
隻覺得沒一秒鍾都過得十分的漫長。
“坐下來來等吧,醫生說沒事的,別瞎想。”黎夫人看著自己兒子這樣,在心裏搖了搖頭,隻要是一碰上和兒媳婦有關的事情,自己兒子就不能安定了。
“我不急,我就想站著等。”黎遠暉腳步一頓,沒聽多久又接著晃。
夜似乎十分的漫長,永無盡頭,像一個綿長的世紀,一聲嬰兒的啼哭聲劃破了寂靜。
“生了,生了,終於生了。”一瞬間,所有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幾分鍾後,手術室的門被打開,一群人湧了進去,醫生把新生兒抱了起來,“恭喜,是個男孩。”
黎遠暉看著紅紅的,皺巴巴的嬰兒,這次倒沒有說出‘他怎麼這麼醜’之類的話來。
隻是小心翼翼的抱著。
這是他和安晴第二個兒子,本來想要一個女兒的,不過既然是帶把的也沒法。
所有人又退了出去,給夫妻倆一個安靜說話的空間,當電燈泡是不道德的。
黎遠暉剛準備和孩子他媽說話,外麵就有人敲門,冒死敲門的護士小姐,她要把才生下來的小崽子抱出去喂奶。
房間裏隻剩下兩個人,黎遠暉坐在安晴的身邊,眉眼都帶著笑,“我到時希望是女孩。”
安晴額頭上都是汗,也沒有力氣回答黎遠暉,隻用眼神詢問黎遠暉。
“養個女兒多好,女兒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你看黎旭皮的,我有時候脾氣上來了真想抽他一頓。那混小子每次都搬出他奶奶壓我,真以為我不敢揍他。”
女兒是爸爸貼心的小棉襖?這話怎麼聽著奇奇怪怪的,安晴仔細想了想,原來是和原話的有出入。
原話是:女兒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
安晴神色古怪的看著黎遠暉,“要生女兒你自己生。”
黎遠暉卻不以為意,“沒我,你能生出來?”稍稍一頓又說,“媳婦兒,你說給咱們兒子取個什麼名字?要不這小的跟著你咱媽姓,叫許什麼來著?”
黎遠暉想了半天,想不出一個好的名字來。
安晴聲音沙啞的說,“許承言。”
“承言?這名字到和小姑娘的名字一樣有些女氣,不過嘛,是我媳婦兒起的,轉念一聽倒是英武不凡,承言承言,承接美好言語,不是女孩子那個研就好……”黎遠暉的話沒有說完就打住了,明顯躺在床上的人表情不對。
“黎遠暉,你現在是有恃無恐了?”
安晴翻了一個白眼,要不是她現在行動不方便,她真想揍人!
“行,就叫承言吧,我覺得挺好,多文雅啊,以後肯定和你一樣招人喜歡。”這見風使舵的……簡直是不忍直視,完全沒一點底線。
黎家的老三名字就這麼愉快的定下了。
安晴出院是在一個星期後,她的身體這幾年被養好了,倒是沒什麼問題,小兒子被包的嚴嚴實實的,讓黎遠暉揣著,新生兒未滿月吹不得一點兒風。
安晴倒是清閑,在家裏休產假,而且是想休多久就休多久,畢竟是自己的公司,靈活性很大。而且,現在生意都上了正軌,有團隊的運作,她也不要親自坐鎮。
黎遠暉當然也在家,在家給自己的兒子把屎把尿,自己種下的種子結了果,自己當然要負責……
至於身心蕩漾的夜生活也想當然的取消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