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喊了幾個女的,摟著她們的肩膀就朝一個房間裏麵走了進去。
我跟周剛並沒有挑姑娘,讓她們拿了瓶紅酒過來。我們坐在大廳裏麵就開始喝了起來。
等猴子出來,我們帶他去買了幾身衣服,然後就從商場裏麵走了出來。
“草,還是穿特麼的西服帥氣。老子在監獄裏麵天天穿那個獄服都特麼穿煩了。”
猴子抽著煙,望著自己身上的西裝就說了起來。
我跟周剛笑了笑,然後過去上了車。
坐上車,我們就去了醫院。
但趙暮賜此時正在一個整容醫院做手衍,羅醫生也在那邊。
我們又朝整容醫院那邊趕了過去,而趙暮賜此時正在手衍室裏麵。
我們三個坐在了手衍室的外麵。
“沒想到趙暮賜被那個女人害的這麼慘。不過好在他走出來了,要不然他就廢了。”猴子叼著煙,翹著二郎腿就說道。
“現在就看這場手衍後,他能恢復多少了。要是臉一直好不了,那這塊疤在他心裏麵永遠都不會好。”我說道。
“這特麼都要怪那個女人,要不是那個女人,趙暮賜也不會變成這樣。我特麼真想殺了她。”周剛抽著煙,一臉的憤怒。
猴子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哥哥,別一天到晚把殺掛在嘴上。這兩年我在裏麵學到了許多,這人啊,犯罪就會坐牢,無論你多麼的牛逼,最後都是逃不掉的。”
“嗬嗬,咋的,做了兩年牢還坐出心得來了啊。其實,猴子,你說的這些我比你更要清楚,但我們都是沒辦法。要是有活路,誰特麼願意走這條不歸路呢。”我拍了一下猴子的肩膀,笑著對他說道。
猴子搖了搖頭,“不,你不懂。你沒有坐過牢,你不是我們這些勞改犯在裏麵有多麼的渴望自由。隻要進去過一次,誰特麼都不想在進去第二次。”
“算了,不說這個了,昊子,給我說說你的打算吧。你準備怎麼跟帝王鬥,他現在可是這蓉城的地下皇帝,想將他拉下來,這可不容易啊。”
這個我當然知道,但在不容易,我也要做不是。
我之前就說過,我跟他隻能活一個。
“既然他奪走了趙家的一切,那我就要幫趙暮賜將屬於他的全部奪回來。一點不少的讓他還回來。”我抽著煙就說道。
猴子望著手衍室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做兄弟的,挺你!”
猴子沉悶了一下,最後說了這句話。
聽他說這句話,我臉上當即露出了笑容,我伸出手,他跟周剛都伸出手跟我牢牢的握在了一起。
趙暮賜剛做了手衍,這段時間他還需要留在醫院裏麵住院觀察。
流火改名了,叫留憶惜年。為的就是祭奠我們兄弟當初的兄弟情義。
我本來以為我爸媽會留下來幫我的,但流火改名後,我爸媽就回了邊境。
我爸在臨走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句話:一個帝王,並不是你的目標,他隻是你在這條路上的一個踏腳石而已。如果你想要走的更遠,走的更高,就要踩著這塊踏腳石繼續向前走。爸跟媽現在可以幫你,但不能幫你一輩子。所以你要靠自己戰勝他,然後超越他。
三叔,紮拉爺爺,紅璃阿姨他們一群人也都跟著我爸媽走了。
同時,夏慕雪跟曹茉藍還有韓雨影也被我爸媽給帶走了。
但尿伢子他們全部留了下來,留在我身邊做我的保鏢,保護我的安全。
現在,以後的路就需要我自己走了。
我要自己麵對蓉城的地下皇帝帝王,就在這蓉城,我會跟他角逐帝王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