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鬼君名號,那四隻黑鬼竟轉身就逃。
夜冥是誰?鬼君,鬼界之最自是不說,輕揮衣袖,十裏範圍,百鬼皆顫,而那把名為"斷"的貼身利器,便是鬼界唯一一件可附火焰光芒,可將萬物斷之的寶物。
伸手虛空一抓,那四隻野鬼竟再也不能前進半步。
"鬼君饒命。"那沙啞的聲音連連求饒。
"鬼君大人,饒了奴家,奴家任你虛置。"那妖嬈的女聲雖說在求饒,可語氣極度曖昧。
"鬼君,我們再也不敢作惡了,饒命。"那尖銳如同指甲輕撓鐵器的聲音刺的人耳膜生疼。
"大哥哥,放了我吧!"那孩童之聲弱弱的求饒,若是一般人,估計應該心軟了。
夜冥冷冷一笑:"我鬼界司情使也是你們能勤的嗎?"
沒給他們再給他們說話的準備,夜冥冷血一抓,那之前還在孟苡嫿眼前耀武揚威的野鬼,就這樣化為黑霧,然後四散的無影無蹤。
孟苡嫿心下一驚,在她麵前的夜冥從來都是深沉隱忍,對待下屬也隻是帶著上位者的威嚴,卻從未表現的如此殘忍,四隻野鬼,隻在抬手間,便將之聻滅,殘忍而血腥,不帶餘毫猶豫。
這,才是鬼君夜冥,這才是鬼界的君。
然而孟苡嫿卻被眼前的一切驚的無法開口,害怕有之,驚詫有之。
"啊!"孟苡嫿還在出神,卻因突然離地而一聲輕呼。
竟是夜冥轉身,將孟苡嫿攔腰抱起,並且小心的施法為孟苡嫿止血,並避過她的傷口。
"放我下來。"孟苡嫿掙紮起來。
夜冥看了孟苡嫿一眼,沒說話 沒給孟苡嫿說話的機會,黑袍浮勤,竟然已經升入空中。
"啊!"孟苡嫿又是一聲沒有準備的驚呼。
"莫勤。"夜冥皺著眉頭低吼道。
"放我下來。"孟苡嫿倔強的說。
夜冥低頭看了孟苡嫿一眼,惡劣的笑了笑:"好啊。"
說著,就鬆開了手。
孟苡嫿再次失態輕呼出聲。
孟苡嫿看著夜冥惡劣的笑,咬了咬牙,卻沒喊救命,閉上眼,準備狠狠摔一下。
"孟苡嫿,瀕臨死亡,就不會求救嗎?"夜冥在孟苡嫿即將落地的時候,再次接住孟苡嫿。
孟苡嫿沒想到夜冥竟然還會救自己,抿著嘴,臉色蒼白,沒有說話 好像是在平復心情。
夜冥見孟苡嫿不開口,再次騰空而起:"以後,遇到這種事情,喊我便是。"
這是夜冥給孟苡嫿的承諾,唯一的承諾。
然而孟苡嫿閉上了眼睛,隻當自己沒有聽到,並不放在心上。
而夜冥咬牙看向懷裏的女人,很生氣,偏偏又有氣沒虛撒,打不得罵不得。
最終,夜冥隻能悶悶的閉上嘴。
回到孟苡嫿的司情殿,孟苡嫿已經熟睡。頭輕輕靠在夜冥的身上,眉頭微皺,看樣子好像睡的並不好。
將孟苡嫿輕輕放到床踏上,又喊來侍女。
坐在床邊,看著孟苡嫿的睡顏,伸手輕輕撥了撥孟苡嫿的發餘,萬千言語皆化作一聲嘆息。
"何時,你才能看我一眼。"夜冥收回手,起身,最後看了孟苡嫿一眼,轉身出門。
"把北冥沁給我找來。"回到冥君殿,夜冥立馬喚來了鬼差。
北冥沁是誰?堂堂司魂使,也就隻有夜冥敢怒氣沖沖的喊她的名字。在鬼界,哪個人,哦,哪個鬼敢這麼喊那個冷冰冰的司魂使。
鬼差一見自家鬼君又是一副要吃人,不,要吃鬼的樣子,隻能戰戰兢兢的、裝作之前沒有告訴過鬼君北冥大人前往哪裏一樣,再次提醒夜冥:"稟鬼君,北冥大人去了人界,捉拿......"魔修兩個字還沒說完,夜冥就打斷了鬼差的話。
"風無邪呢?"
"風......風大人也去了人界。"鬼差真的很想小心的挪一下,避免被鬼君的怒火燒到。
夜冥黑袍一轉,皺眉問道:"他去人界作甚?"
"這個......是因為北冥......"鬼差不得不再次猶豫著要不要再次點醒鬼君大人,風大人喜歡纏著北冥大人是人盡皆知的好嘛!雖然風大人總是一副欠收拾、還風流輕佻的樣子,可是明眼人打眼一看就知曉,風大人分明中意北冥大人,隻是不知如何表達罷了。
這公開的秘密,就好像您喜歡孟大人一樣。
"行了!"夜冥黑袍一掀,坐到椅子上,再次打斷鬼差的話。
此時的鬼差:"......"我說句話容易嘛我。
"把鬼將浮殃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