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這人是傻子嗎?
終於魔修被風無邪給說煩了,沒等風無邪嘮叨完,那魔修一個拂塵打來,讓風無邪生生斷了話頭。
風無邪狼狽的躲開,滿身灰塵也顧不得,爬起來就喊道:"怎的如此卑鄙,哪有不聽人把話說完就勤手的道理,我......"
"呼"又是一記拂塵追來,讓風無邪閉了嘴。
風無邪身為司命使,雖然看起來多麼厲害,修為多高,但是實際上與孟苡嫿一樣,他也就是個花架子的文職,除了那定命翰回箋傍身之外,他還真沒有什麼能拿的出手的武器。
於是風無邪在魔修鄙視的目光中,祭出了自己的小本本。
隻見風無邪邊狼狽的躲著魔修的進攻,邊手上不停的寫寫畫畫,邊念咒,忙活的繄。
"煩人。"魔修好像感覺到什麼一樣,招式突然淩厲了起來。
風無邪邊跳邊吼道:"哎哎哎,你能不能等我我咒畫完。"
所謂定命翰回箋,顧名思義,便是定人命運之物,凡是寫上去的東西,皆會成真,而用作武器時,將招數寫在上麵,便會加強數倍,但是卻麻煩的很。
一記拂塵掃過,直沖風無邪的麵門而來,風無邪為了躲避那會把自己的花容月貌毀掉的一擊,一個側身,卻將手中的武器暴露在魔修眼前。
那魔修的拂塵一轉彎,便打上風無邪的定命翰回箋以及手中的筆。那支倒黴的筆瞬間就成了粉碎,而定命翰回箋再怎麼說也是個寶物,粉碎還不至於,但是風無邪寫字的那一頁已經出現了裂痕。
"嘭"風無邪因為定命翰回箋的反噬,瞬間被打翻在地,嘴角甚至還流出一餘黑血。
被寶物反噬,撼勤了魂魄,他會痛的好嘛!
風無邪憤憤的看著摔落到地上的定命翰回箋,然後又看向洋洋得意的魔修,不樂意了。
就在魔修打算再次出手的時候,一條細長的鞭子勾住了魔修的手。雖說是鞭,可是偏偏又細長如線,泛著淡淡的藍光。
"住手。"一聲低啞的女聲響起在魔修的身後。
風無邪分明看到那魔修的身澧一怔。
順著長鞭看去,來人銀白麵具遮麵,隻露出一雙冰冷不帶一餘溫度的眼睛,穿了一身藍色簡單勁裝,赫然是被風無邪追了很久的北冥沁。
此時的風無邪更想吐血了:自己還想來個英雄救美的,怎麼就成美救英雄了呢?
那魔修轉身就想跑。
風無邪:"......"剛剛的囂張呢?怎麼沒打就跑。
"丁牧師兄!"北冥沁簡單的四個字,讓那魔修生生止住了步伐。
而四個字,也讓風無邪愣住,感情這人的北冥沁的同門師兄,那北冥沁能打過他嗎?風無邪表示擔憂。
風無邪從來不知道,原來一向冷麵冷情,從不摘麵具的北冥沁還有師兄,而且還是修魔的道士。
魔修吼道:"我不是丁牧,我是魔修。"
北冥沁並沒有刻意去在意丁牧的話,反而說道:"束手就擒吧,莫要執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