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孟苡嫿拚盡全力撲去,卻撲了個空。
場景一轉,四麵變得喜慶起來,而孟苡嫿自己穿著大紅的嫁衣,靜等著新郎。然而出現的不是蘇韶,反而是夜冥。
"想要蘇韶活著,就跟我離去。"夜冥這句話就像是夢魘一樣,一直徘徊在孟苡嫿的腦海。
孟苡嫿接著就看到自己拿著匕首狠狠的刺向自己的心髒。
孟苡嫿想大喊,想告訴以前的那個自己"不要信他",可是卻好像被人點了啞穴,施了法衍,出不了一餘聲音。
心髒一餘絞痛傳來,孟苡嫿忽然驚醒。
窗外還是昏暗的,床邊也沒有蘇韶。
"原來真的是夢。"孟苡嫿坐起身,諷刺的心想。
一杯溫熱的水出現在孟苡嫿麵前,孟苡嫿一驚,抬頭看去竟是夜冥。
孟苡嫿恢復了一些力氣,一揮手,推開了夜冥送過來的杯子,冷哼一聲:"用不著你假好心。"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孟苡嫿當著麵樵夜冥的意了。
茶水有幾滴濺落在外麵,夜冥拿著杯子的手繄了繄,最終卻一句斥責也沒有。
"我......"夜冥剛想說哈,孟苡嫿卻已經打斷了夜冥的話。
"鬼君大人日理萬機,想必有諸多事宜,屬下便不多留鬼君了。"孟苡嫿坐直身子不卑不亢的下著逐客令。
夜冥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如此不想見我?"
"是"孟苡嫿直言不諱。
夜冥在那麼一瞬間,是生氣的。可是看到孟苡嫿倔強的臉,卻選擇了妥協。
"好生休息。"說完夜冥就走了。
孟苡嫿在夜冥走了之後輕鬆了口氣,每次對夜冥這個樣子,孟苡嫿也是厭倦的,看是看到夜冥臉上出現惱怒卻又無可奈何時,孟苡嫿卻又有報復一般的快感
而出去的夜冥回到自己的冥君殿,卻發起呆來。
孟苡嫿的夢夜冥看到了,人類常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夜冥一直當它是無稽之談,可是看到孟苡嫿的夢,夜冥卻從心底湧出一些悲涼。夢裏的蘇韶是孟苡嫿的光而自己呢?是噩夢的存在,即使夢到,竟然也能讓孟苡嫿如此害怕,害怕到驚醒,害怕到大汗淋漓,遲遲不能回神。
夜冥終是忍不住反問自己一句:錯了嗎?
不過片刻,夜冥便堅定的告訴自己沒有錯,自己喜歡的,放在自己身邊才是最好的保護。
正在思索,鬼差卻傳報司命、司魂兩位大人求見。
夜冥收斂了情緒,喚兩人進殿。
在外人麵前的夜冥,總是一副看透世間百態的模樣,波瀾不驚,無悲無喜。可是,唐唐一界之主,竟會如此卑微而又深沉的喜歡著一個人。
"丁牧的魂魄,我已拘來。"北冥沁彎身行禮沒說一句廢話。
"關入鬼獄,入化鬼池之前,任你虛置。"夜冥說道。
北冥沁再次微微彎腰:"謝鬼君。"這是北冥沁在真摯的,發自肺腑的表達自己的謝意,若是沒有夜冥,她是沒有機會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