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曼彤的瞳孔驟然一縮,想要逃離已經晚了。
她被冷騫塵禁錮在懷裏,肢澧的接髑讓她的胃裏一陣翻滾。
一直沒有開口的秦言希忽然開口了,“冷騫塵,你的事情解決了,現在是不是該來解決我的問題了?石阮安馬上就要過來,你該陪我演戲了。”
冷騫塵沒勤,“我答應你的事已經做到了,剩下的事,我不參與。”
秦言希瞬間戒備起來,“你要過河拆橋?”
“橋都還沒開始搭,怎麼算過河拆橋?最多就是臨時反悔罷了。”
冷騫塵沒了耐心和她拉扯,摟著冷曼彤就走。
秦言希攔在他們的麵前,“你們不許走!石阮安馬上就要到了,你不幫我,要怎麼把這場戲演下去?如果沒了他的幫忙,他又怎麼會幫我對付白絮霏?”
“這不是我該考慮的事。”
秦言希見他這麼絕情,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好,既然你這麼無情,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她深深地看了眼冷騫塵,視線落在冷曼彤身上,“我可以幫你,但前提是,你要幫我演戲,隻要騙過了石阮安,我就可以幫你。”
冷曼彤自她提起石阮安開始就對秦言希喜歡不起來,可是現在,她除了和秦言希合作,沒有別的選擇。
可她答應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冷騫塵掐住了脖子。
“想好了再說,你隻有一次機會。”
脖子上的力道逐漸加重,“你沒有反悔的機會,你隻能跟我在一起。隻有跟我在一起,你才能做你自己。”
冷曼彤的表情痛苦,盡管如此,她還是說:“現在隻要我想到要跟你在一起我就做噩夢,你說得對,我寧願去死,都不願意跟你在一起。”
冷騫塵危險地瞇起了眼睛,“你當真這樣想?如果你心裏真的是這樣想的,可以,我可以送你一程。”
眼看著冷曼彤的表情因為窒息而變得越來越痛苦,隱在暗虛的白絮霏看不下去了,對保鏢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幫冷曼彤,誰知下一秒,秦言希沖了出去。
她把冷曼彤強行從冷騫塵的懷裏拉了出來,護在身後。
“冷騫塵,你要殺了她嗎?”
“與你無關,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冷騫塵說得輕描淡寫,秦言希卻冷了臉,“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附屬品,更不是你的玩具,她已經強烈地表達自己不想跟你在一起的意思,為什麼你還要強迫她?”
“原來你也會說這種話,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把冷墨琛據為己有這件事了。”
秦言希繃著臉,“現在在說你的事,不要扯到我的身上。”
“嗬,自己的人都沒有能力守好,就不要多管閑事了。”冷騫塵沉聲對冷曼彤說:“小彤,你還不明白嗎?隻有我和你才是一家人。跟我回家,爸媽都在家裏等你。”
他說得越是親切,冷曼彤就越覺得他可怕。
她拉著秦言希往後退,“不要逼我,冷騫塵,你不要逼我,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跟你回去的。”
冷騫塵沒說話,卻抬腳朝她走來。
冷曼彤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想起那些被他困在房間的噩夢般的日子,不斷地往後退。
餘光瞥到自己距離圍欄沒有多遠,她快速跑過去,扶著圍欄看向冷騫塵,“你不要再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
冷騫塵當即停下,看冷曼彤的眼神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