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白總,我可以的。”
白絮霏見她笑了,一陣恍惚,她好像通過歐賜姝看到熟悉的身影,但始終想不起來那個人是誰。
趁著休息的時候,白絮霏帶著歐賜姝的照片回家找秦怡。
“媽,你覺得她眼熟嗎?”
秦怡很認真地看了一下,還給她:“沒見過。”
“有親戚跟這個人長得像嗎?”
“不像,一個都不像。”
白絮霏嘆氣,“真是奇怪了,為什麼那種感覺會越來越強烈?”
“什麼感覺?”
“我總覺得這個人在哪裏見過,而且很熟悉,可奇怪的是,我是第一次見她。”
秦怡說:“這有什麼?你每天這樣早出晚歸,連孩子都不要了,出現幻覺也不稀奇。”
白絮霏:“……”
總覺得自己是撿來的,否則為什麼秦怡在聊到白景文的時候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們來說這裏的話?
白野在旁邊陪小平安玩,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惹得小平安一直在笑。
秦怡走過去,把小平安抱了起來,“小平安這樣笑會笑傻哦。”
白野說:“姥姥,妹妹天天都這樣笑,爸爸要是逗她,她笑得更開心。”
提到冷墨琛,秦怡的臉色已經沒有以前難看,畢竟他對白家,尤其是對白絮霏做的一切,她都看在了眼裏。
“回頭跟你爸好好說說,這麼小的孩子可經不起這樣笑。”
白野瞥了她一眼,“您就別裝了,我也看到你和妹妹這樣玩了。”
秦怡僵住,白絮霏忍俊不禁。
夜裏,白絮霏把這件事告訴了冷墨琛。
他說:“嶽母對我的偏見少了很多,要是可以消除,我可以拿這件事炫耀很久。”
白絮霏不明所以,“為什麼?”
“因為嶽母比很多大客戶都要難搞。”
白絮霏莞爾,“還別說,我媽不是一般人,一般人也搞不定她。”
冷墨琛也笑,話鋒一轉,他說:“今天收到消息,石阮安和秦言希出現在清城,你出門的時候小心一點。”
“你不是說他們早就離開了嗎?”
“又回來了,據說冷騫塵也在這裏,但沒有人見過他,你出門的時候小心一些,如果碰到他的話,第一時間求助。”
白絮霏無奈道:“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就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會乳來的。”
“對一個沒有人性的人來說,這些都不是阻礙他的借口。”
“好,我聽你的,要是碰到了他,我一定會第一時間聯係你。”
冷墨琛滿意了,翻身把她昏在身下,“從我回來開始,你就一直在問別的男人的事,到底誰才是你的男人?”
白絮霏見狀連忙求饒,“我的男人自始至終都隻有你,以後也隻會是你。”
冷墨琛現在越來越不好糊弄了,聽到她的保證還不肯鬆口,騙著她來了好幾次,而且有一半都是她在上麵……
歐賜姝已經從石阮安的地方搬了出來,就住在公司的附近。
這天晚上,她回去清理自己剩下的最後那些東西,竟然發現石阮安和秦言希一起回來了。
看到歐賜姝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光彩,秦言希暗地裏幾乎要咬碎一口牙,忍不住又對她冷嘲熱諷起來。
“這不是傍大款的大明星嗎?大明星這是怎麼了,竟然還回到我們這個破舊小的地方?”
歐賜姝冷聲道:“不要來招惹我,我今天過來拿走我的東西,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就是在外麵碰到了都不要打招呼。”
“據我所知,你的東西已經全部都搬走了,這裏還能有你的什麼?“
“那就不勞你操心了,麻煩讓開。”
秦言希非但沒有讓開,而且站到她的麵前,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看著她。
“既然你來了,那就好好地算一下你欠石阮安的債了。歐賜姝,不管是哪方麵的債,你今天都必須還清,否則你今天別想走出這扇門!”
歐賜姝聞言看向石阮安,“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一直沒有說話的石阮安終於開口,“對不起,這一次,你就聽小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