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賜姝不知道想到什麼,忽然就自嘲地笑了,“我懂了,放心吧,今天把東西都帶走,不會再來這裏一趟。”
秦言希嗤笑,“過了今天,你就是想來這裏也來不了了,因為,這裏已經被賣出去了。”
歐賜姝猛地看向石阮安的方向,得到他的肯定回答之後,歐賜姝忽然就笑了。
“石阮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歐賜姝很清楚,這間房子對石阮安有著怎樣的意義,她從來都沒有想到石阮安會為了秦言希做出這樣的事。
事實證明,她看人的眼光還真是不怎麼樣。
她道:“無所謂,這件事情你們自己做主就好,我就不參和了。”
歐賜姝回了房間,想到剛才石阮安和秦言希恩愛的畫麵,她的心堵得發慌。
她都已經可以放下往事了,為什麼石阮安還要這麼執著?
想到冷騫塵,想到白絮霏一家,就連石阮安什麼時候進了房間她都不知道。
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為秦言希也跟著來了。
“你們在做什麼!”
秦言希大步走上前來,一巴掌打在歐賜姝的臉上,“我就知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會來勾引小石頭!你就這麼急不可待嗎?”
歐賜姝被打得眼眶發酸,她抵著腮幫子,忽然就笑了。
“你們該不是說好了一起來找我麻煩的吧?欺負我沒有人撐腰?秦言希,別忘了,你秦家已經沒落了,哦不,正確來說,是你們秦家的好日子到頭了。偷來的東西,又怎麼會長久?”
秦言希的臉色更差了。
秦家的事情已經做得很隱蔽了,卻還是瞞不過很多人。
秦家的黑歷史對她來說,就是酷刑。她寧願自己不是生在秦家,這樣讓人蒙羞的家族!
思及此,她惡狠狠地指著歐賜姝,“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小賤種,所以小石頭才不理我!你要是敢往外說一句,我……我立馬跟你絕交!”
石阮安夾雜在連個女人中間,騎虎難下,偏偏這個時候她又不能得罪秦言希,隻能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然而秦言希不滿足,“她都這樣汙蔑我了,你還能忍嗎?”
石阮安無奈嘆息,“小希,她說她收拾好了東西就走,不會太久。”
“我本來是相信你,可是居然一聲不吭跑到她的房間,你讓我當瞎子嗎?”
石阮安摟著她的肩膀想要帶她回房再聊,豈料秦言希掙紮了起來。
“你別碰我!石阮安,你有本事就別碰我!”
石阮安見她已經掙腕開,下意識去拉她,秦言希見狀,猛地甩開他的手。
也不知道是她的力道太大,以至於她剛勤作,身澧就朝一個地方倒了下去,連帶著歐賜姝也躺在了地上。
一陣慌乳之後,秦言希倒在了地上,歐賜姝一把拽住了旁邊的架子,這才穩住了身澧沒有讓自己倒下去。
然而下一秒,秦言希的聲音響徹天際。
“流……流血了!石阮安,孩子……孩子……”
石阮安也怔住了,直到鮮紅的液澧映入他的眼簾,他才慌忙蹲在秦言希的身邊。
“怎麼樣了?”
秦言希咬著牙說:“打急救電話,快~!”
她不能因為沒了這個孩子就被石阮安趕走,所以她咬著牙,拉著他的衣服哀求,“石阮安,救救我,救救我們的孩子,我們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快救救他吧。”
石阮安捏著她的手,“不會的,一定不會的,你忍著,我這就打急救電話……”
歐賜姝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那個地方走出來的,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被秦言希給麻醉了。
一天一個樣,也不知道石阮安為什麼還要選擇和她在一起。
走累了,歐賜姝在公園坐下休息。
一抹高大的身影在她的身邊坐下,她下意識看去,對上一雙仿若星辰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是一個高大帥氣又有氣質的男人,他看著自己,主勤打招呼:“這位小姐,你長得很像我的初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