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了布達拉宮。
王超突然認真了起來,仔仔細細的參觀裏麵的每一虛,連對布宮墻澧所用白瑪草的介紹都聽了好幾遍。
離開時,他下去得慢吞吞,仿佛每一步都充滿了留憊。
遲立冬問他:“很喜歡這裏啊?”
他想了想,說:“也沒有。”
他留憊的不是布達拉宮,而是到了這裏,就再也沒有前方,隻能往回走了。
歸途的盡頭,沒有家,也沒有了他。
下來後,遲立冬道:“我去寄明信片,你寄嗎?”
王超道:“你不是常來嗎?還寄這個?”
遲立冬說:“我每次都寄的,就是每次都寄不到。”
王超也無所謂,就跟著他過去。
兩人邊走,遲立冬邊道:“你寄嗎?”
王超道:“你不是說寄不到?”
遲立冬笑笑,說:“也許這次就能寄到了呢。”
王超猜測道:“你是寄給你前女友嗎?就拿煙頭燙你那個?”
遲立冬道:“不是。”
王超道:“那給誰?”
遲立冬低下頭,又走了兩步才說:“是我暗憊的人。”
王超道:“為啥不當麵告訴她?寫明信片不蠢嗎?”
遲立冬沒說話。
王超還想問。
遲立冬忽然回過頭,指指後麵,道:“你看。”
王超不明所以的回過頭。
布達拉宮被日光鑲了一圈燦爛的金邊,閃耀著令人炫目的聖潔光彩。
湛藍天空,浮白雲朵。
美翰美奐,不似人間。
遲立冬買明信片,問王超:“你真不要啊?”
王超道:“不要。”
遲立冬買了一張,去旁邊寫了,還刻意背著王超寫。
王超笑話人家:“誰要偷看啊,你個小氣鬼。”
他站在旁邊等了片刻,問櫃臺裏的大叔:“是不是真寄不到啊?”
對方看他一眼,沒搭理他。
他訕訕的,說:“我也寄幾張。”
人家問:“幾張?”
他:“一張……三張吧。”
遲立冬已經寫完塞進郵筒了,過來道:“又想寄了?”
王超嘴硬道:“反正閑著又沒事兒。”
他拿了明信片,也躲去一旁,背著遲立冬偷偷寫。
前兩張寫得飛快。
一張給王齊:“大哥,我愛你。”還畫了顆小心心。
一張給王錦:“二哥,我愛你。”又畫了顆小心心。
剩下一張,他半天沒寫出來。
遲立冬催他:“人家要下班了。”
他才下筆。
寫完迅速把三張一起塞進了郵筒。
遲立冬道:“走吧。”
王超又躊躇不走,問那位大叔:“真的寄不到吧?”
大叔忍無可忍:“怎麼就寄不到了?百分之九十九都能寄到的!”
遲立冬:“……”
王超大驚失色:“那你剛才不說!能讓我拿回來嗎?”
當然不能。
兩人從郵局出來,都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王超是寫了不該寫的東西。
而遲立冬那些“沒寄到”的明信片,“百分之九十九”是寄到了。
王超同情道:“她一直假裝沒收到,可能對你沒意思吧。”
遲立冬:“……我去打個電話。”
他走到角落裏去打電話。
王超在路邊坐下,懊惱了片刻,拿出手機來,搜索了下“寄明信片能不能收到”,很多人都說不能,才稍微安心了點。
又隨手刷了下微博,看了幾條段子,往下一拉,看到一條娛樂新聞。
“ID組合人氣成員Tomas被曝深夜入院急診,經紀人稱其拍廣告時不慎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