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眉,自言自語:“不如我把他殺了,將他的尻澧贈與你,你就能得到他,如何?”
時翹:“.......”
大師兄又開始嚇唬她了嗎?
時翹幾乎能確認,謝聞衍已經知道她是誰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小馬甲是什麼時候掉的。
既然大師兄沒有強行戳破,她繼續裝侍女丫鬟。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她說:“公子能否先鬆開我?”
謝聞衍似乎不想和她繼續演戲,語氣冰冷,毫不留情點穿她的身份,“小師妹,你還想去哪兒?”
“.......”時翹厚臉皮否認:“公子認錯人了。”
謝聞衍哂笑一聲,溢於言表的嘲諷之意從眉眼透出,也懶得同她廢話,拇指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張開了嘴,然後將從慕容澤那裏拿過來的解藥塞進了她的嘴裏。
時翹還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麼,慌裏慌張想要吐出來。
謝聞衍冷眼看著她瞎折騰。
過了一會兒,一張清麗漂亮的臉逐漸清晰了起來。
時翹摸了摸自己的臉,不好意思死皮賴臉和他繼續裝不認識。
她問:“大師兄,你想如何?”
謝聞衍認真思索:“還沒想好。”
他的想法確實與常人不太一樣了,“你不聽話,我很苦惱。”
時翹為了能和他好聚好散,試圖和他講道理,“大師兄,我不想也不願意一輩子被困在那個小小的山頭。”
她的目標,是修真界的星辰和大海!
謝聞衍表情驟然冷卻,“所以你就跑了一次又一次?”
時翹不說話了。
她和謝聞衍滿通不了。
好在謝聞衍還不知道她懷孕了的事情,不然她長了八條腿都別想再跑了。
時翹抬起頭,小臉大概隻有他手掌那麼大小,清瘦軟白,看著就容易讓人心軟,不忍苛責。
她眼神認真:“大師兄,你為什麼非要留下我?”
她依然不覺得謝聞衍愛的是她。
他愛的是那個存在在她記憶裏的女子。
說她矯情逼也好。
但時翹認為。
前世的種種,不能和今生相提並論。
謝聞衍擰眉,“你為何要糾結於此?”
得到這個回答,時翹談不上失不失望,她執拗地問:“大師兄,你答不上來了嗎?”
謝聞衍不善於表達,活了快上千年,也不太喜歡說肉麻的甜言蜜語。
可能狐貍一族天生就要傲蟜屬性,能做就絕不說。
謝聞衍十分瞧不起那些花言巧語但不身澧力行的男人。
但看小師妹百般糾結,並且還常常鬧著要離開他。
謝聞衍也不介意說幾句她愛聽的話,他說:“因為我喜歡你。”
時翹心跳漏了一拍,等心率恢複正常,她說:“你隻是想占有我。”
謝聞衍氣笑了,“嗯,行。”
他道:“換成這種說法確實更合我意。”
“.......”
這天聊不下去了。
時翹眨眨眼,“所以你要把我綁回去嗎?”
謝聞衍坦然承認,“是的。”
時翹就是快又臭又硬的石頭,脾氣上來也很執拗,“那我還是要跑的,大師兄,我想通了,我現在沒有以前那麼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