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是仙帝,他對陳仙仙的敬佩猶如黃河長江,滔滔不絕,就算陳仙仙說她創造出了最難最難的陣法,他也會信的。
帝星河聽到這裏,也不隱瞞,直言道:“本尊的確是幫仙仙創建出來了,不過,還有些不穩定,等穩定了再說吧。”
堯弟聽到這裏,頓時站了起來,詫異道:“什麼?你們真的研究出來了?”
他還以為,隻是仙帝聽錯了,沒想到,陳仙仙真和帝星河研究出來了?
真不愧是他師傅啊!
剎那間,堯弟的眼眸變得跟星星似的,閃閃亮。
帝星河沒好氣地看了憊師癖的堯弟一眼,心說,以你的資歷,怕是這輩子都研究不出來了。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真相,回去後,知道該怎麼和仙帝回答了?”帝星河慢悠悠地看了堯弟一眼。
堯弟一聽,頓時點頭道:“嗯,知道。”
“知道就好,回去吧。”說著,帝星河朝著堯弟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堯弟一步三回頭,有種沒見到陳仙仙,就不願離去的感覺。
奈何,陳仙仙就是故意不出來,為此,哪怕堯弟走這區區的五十米路,硬是走了足足半個時辰,也還是沒能見到陳仙仙一麵。
確定堯弟走了,陳仙仙這才一蹦一跳地溜了出來,望著堯弟離去的背影,好奇道:“你和他說什麼了?我怎麼感覺他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
“嗬,沒見著你,能心不在焉麼。”帝星河沒好氣地打翻了自己的醋壇子。
他都已經說了,那陣法是自己創建出來的,結果堯弟那一臉花癡樣,擺明了是將陳仙仙奉為心尖寶了。
“額……”看著帝星河飛醋乳吃的樣子,陳仙仙隻覺得自家老公真可愛。
然而,陣法的事情已經被堯弟發現了,看來,她得抓繄時間想個辦法,最好是能將那陣法隱藏起來,不被人發覺才好。
不然,放在那裏,遲早會被人發現。
然而,陳仙仙不知道的是,堯弟不擅長撒謊,盡管他一口咬定,陳仙仙和帝星河並沒能研究出陣法。
可他那反常的咬定,反而是讓仙帝起了疑心。
於是,這一天,仙帝懸浮於帝府的上空,正準備看個究竟,就見陳仙仙正朝著後院走去,手裏還捧著一疊的信紙。
陳仙仙剛準備去後院看陣法,就在帝府上空看到了一人。
那人一襲金色華衣,仙氣飄飄,霸氣十足。
“仙帝?”陳仙仙微微一驚,不太明白,仙帝怎麼會出現在帝府上空。
然而,下一秒,仙帝已經飄身落了下來,看著後院內的結界,眸光微瞇,有些生氣地問:“帝尊呢?”
“帝星河他……”陳仙仙剛想說帝星河書房,就看到帝星河朝著她所在的方向大步走了過來。
“仙帝到訪,有失遠迎,還請見諒。”帝星河笑著朝仙帝走了過來,看見仙帝臉色微沉,心知仙帝是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