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個男子,就像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為譚草草帶來了光明,當真相攤在了眾人眼前時,剛才指派的聲音瞬間沒了聲響。
周圍也漸漸意識到這是多尷尬的一個場麵,不禁紛紛麵露難色得離了場,原本聚集密布的走廊。頓時空空如也。
隻見嚴曉虹蒼白著臉色,趔趄著扶住了牆壁,模樣像是丟了魂一般空洞與麻木,她不敢置信得看著自己的老公,眼裏滿是絕望與痛苦。
“老婆!我!”郭旭強憋著一口氣,可是對上麵無血色的嚴曉虹,終究還是說不出口,郭旭強的麵色難堪極致,想不到,半路殺出嚴易寒這個程咬金,這估計是他最大的失算。
“嚴小姐。”譚草草心裏燃燒著的火焰終究被嚴曉虹的低落和沉默冷卻了下來,她的內心隱隱浮過一絲不忍,不禁擔心的喊了一聲。
她很清楚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會是這麼殘酷的事實,當對象為自己堅信不疑的人時,這就好比在寒冬臘月裏被人一盆冰水從頭灑下般,冰冷麻木,帶著一絲徹骨般痛苦。
曾經的她信的五體投地,卻也同樣信的撕心裂肺,所以她打從心裏同情著嚴曉虹。
還沒回過神來,耳邊便“啪”傳來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郭旭強,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是嗎?!”嚴曉虹眼眸瞪得老大,臉上的表情近乎扭曲了,她緊緊攥緊著掌心,隨後憤然轉身,捧著肚子疾步逃離了現場。
“曉虹!曉虹!”郭旭強悲憤得瞪著一眼嚴易寒,撒腿趕緊追逐了出去。
女人的婚姻就是一場賭局,而賭注就是自己的幸福,一旦攤牌了,要麼輸得徹底,要麼贏得更多。
譚草草收回視線,精神有些倦怠。
“嚴先生,謝謝幫了我,不過,你怎麼會有剛剛那段錄音呢?!”她不禁注視著旁邊溫文儒雅的這個男人,好奇地開了口,試圖破解心中的疑惑。
“隻是小小的舉手之勞,譚小姐客氣了,我剛剛才和客戶結束了一樁生意,無意經過過道,看到譚小姐似乎遇到了點麻煩,就備份了一點證據,沒想到真的派上用場了。”嚴易寒臉上帶著淡淡笑容,話語間平靜如水。
“原來是這樣,嚴先生,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可以幫上忙的話,盡管跟我開口。”譚草草扯出了淡淡的笑容,眼底裏氤氳著感激,她一直是個樂於感恩的人。
“譚草草!你先去門口等我。”一記熟悉中透露著清冷的命令式聲音打斷了譚草草的思緒。
耳邊的聲音讓譚草草不自禁冷漠得斂起了嘴邊的笑容,方才鬆出去的心再次揪在了一起,從他用著質疑的犀利目光看著自己的時候,她就徹底得對這個男人萬念俱灰了。
“你是在命令我嗎?!”譚草草憋著一窩火視死如歸道,此刻她的心如履薄冰般冷得透徹,因此語氣也透露著一絲淡漠,一絲慍怒。
喬舜宇冷漠得凝視她,視線裏透出著審視和巨大的壓迫感,一下子便將譚草草內心所有的心理和情緒都看透了。可以看得出,她是在對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