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草草走得很快,憤憤得走出了餐廳的門,也不顧周圍投來異樣的眼光,拔腳鬱悶得踢了一下地上的小石塊。
為什麼每次一對上他的眼睛,所有的話就都自動咽下了肚子,而且,他那種勢在必得的眼神更是讓人火大,好像就認準了她絕對不敢反駁他的意思一樣。
雖然事實也證明她的確在他的眼神威逼下妥協了,可是這種被人玩弄於股掌的感覺換了誰都會不好受。
算了算了,譚草草,深呼吸,消消氣,誰叫自己現在還在喬家,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萬一在人家的地盤上把人家給惹毛,以後還要怎麼全身而退,千萬千萬不要為了這種不相信自己的爛人氣壞了身子,等你離開喬家的那一天,你們就會成了沒有任何瓜葛的陌路人,他的想法和看法通通跟你沒有關係。
譚草草不自禁得附上了微微有些發疼的臉頰,心裏一片狼狽至極。
她極力壓製下自己混亂的情緒,待內心漸漸平靜之後,她竟然十分囧得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她的肚子在抗議了。
也對,好好的一個午餐,這麼一頓折騰,又沒東西下肚,會餓也乃人之常情,要她跟喬舜宇開口,她很清楚她做不到。
再說了,她擱不下麵子,即使她要求人家補償他一頓午餐,按照她對喬舜宇的了解,他一定會將補償這類弱勢詞變換成是對自己的憐憫與同情,沒錯!喬舜宇就是這樣一個人,冷血腹黑加爛人一個,譚草草憤憤得在心裏恨鐵不成鋼得磨了磨牙。
“走吧!”正在做思想鬥爭的譚草草被耳邊猶如冰刃般寒凜的聲音嚇了一驚,心裏隱隱傳過一絲憤怒,不禁沒好氣得轉身想要嗬斥道,卻被眼前凜氣逼人喬舜宇嚇得硬生生咽下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
他的眼神如履薄冰冰冷到了極致,帶著一絲危險和慍怒,折射著冷鷙的寒光,圍繞在他周身的氣場更是讓人不寒而栗,這樣的他譚草草能不乖乖咽回即將開口的話,除非她真的不想活了。
“我不想回學校!”譚草草冷漠得啟齒道,她實在沒辦法繼續給眼前這個男人好臉色看。
喬舜宇抬眸冷眼掃過譚草草有些浮腫的臉頰,眼眸間閃過一絲了然,雲淡風輕得開口道:“隨便你。”
隨後便自個掏出鑰匙往停車庫走去。
譚草草遲疑了一下,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兩人上了車後,車子緩緩駛出了車庫,融入了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流之中,譚草草小心翼翼得抬眸瞄了一眼身旁的喬舜宇剛毅俊美的側臉,這個男人真是個奇怪的動物,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我看男人也差不到哪裏去,陰晴不定又難以琢磨。
收回自己的視線,譚草草垂著眼瞼倒也閉緊嘴不說話,既然他心情不好,她有何必自討沒趣,去撞槍口,惹到別人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