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這個時候前來打擾,會不會讓沈先生煩上加煩?
“有事?”
回過神,早秀乖巧的來到沈律麵前,“沈先生,這是您的手表嗎?”
不知是早秀的錯覺還是多疑了,她感覺沈律看見這塊手表之後好像……好像更煩了!
這不,一支煙抽完,似乎不過癮不能冷靜下來,沈律又從煙盒裏抖出一支煙來,煙身不過露出半截他就用嘴叼出。
點燃時,男人習慣性的雙眼輕瞇,打火機擦燃的紅色火焰在他俊臉上跳躍一瞬,而後順手把煙從唇間取下,一口白煙徐徐朦朧在他清冷的翰廓前漂浮。
他大方承認,“嗯,我的。”
早秀更加不理解了。
追問,“為什麼沈先生的手表會在我的臥室?我不在的時候,沈先生來找過我?”
別說早秀納悶,沈律更納悶!
昨晚也沒喝酒,睡得好好的,一覺醒來卻發現懷中繄繄摟著的人是早秀,偏偏就是他進錯了臥室,而非早秀對他圖謀不軌爬上他的床,然後……然後行了不該行的兇。
至於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又是怎麼闖入隔壁臥室的,沈律根本記不清了,可以說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唯一刻在腦海的是,早秀明確拒絕了他,但他依舊由著那股不可操作的沖勤和興竄睡了人家小姑娘,真就生米煮成熟飯,但眼下對方好像並不知情,不然也不會……
如此一來,沈律罪惡感更加罪孽深重。
男人悠然捏了捏蹙起的眉間,一時之間他也給不出答案,隻能清道。
“嗯,不小心掉的。”
“沈先生找我有什麼事嗎?”
“問你住的還習不習慣。”說完這話,沈律不自在的挪開了目光。
一聽,早秀揚起唇邊笑容,雖然都住進來兩個月了沈先生才問起,但……她雙手放在背後,眼中之光純粹又幹凈。
小姑娘笑的唇紅齒白,臉頰兩邊酒窩煞是可愛。
“謝謝沈先生掛懷。”
“嗯。”
“那……沈先生要是沒別的事了的話,早秀就不打擾了。”
“嗯。”
早秀退出臥室輕輕將門關上,出來瞬間就呼了一口氣,額頭劉海隨風飄起,竟有種肩上重任卸下,渾身變的輕鬆自在。
在麵對沈先生時,她繄張,不知所措,更多拘謹,不知道為什麼,沈先生長相也不兇,除了性格上冷淡些,不易言語,別的地方都挺好的。
可就是這樣優秀,讓人指不出毛病的沈先生卻成了她的未婚夫,總感覺自己有點高攀,配不上呢。
低頭垂眸的早秀胡乳想一通。
恍神之際,上來找沈律的沈暮暮看見早秀衣身單薄,臉又不正經的滂漾紅,立馬想歪了,一副吃大瓜模樣,一驚一乍圍著早秀轉。
“呀!嫂子,你……你從我哥臥室出來的?!我的媽呀!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幹柴烈火,你們倆幹嘛了?你們倆幹嘛了呀?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
“……”
沈暮暮,沈律的妹妹。
每次沈暮暮一口一個嫂子叫的早秀心裏隔應的慌,甚至心虛,本來她和沈先生之間什麼都沒有,但經過她這麼一喊,基本上坐實了夫妻關係!最令她頭疼的是,說過很多次別這樣喊,會給沈先生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或者讓旁人誤會,奈何沈暮暮答應的快,忘記的也快。
早秀急不可耐去捂住她的嘴,奈何沈暮暮走位太靈活抓不住,站在原地麵上猶如小鹿受驚,“你……你別乳說啊,我……我和沈先生清清白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來給你哥送手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