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蓉先是十分詫異,而後則有些驚喜,既然是真的,那就說明,凰九歌別想腕離王妃這個稱號。
她的藥劑方子也好,手裏的金幣也好,全都屬於王府的東西!
她心裏立刻有了打算,看到楚雲淵的背影,趕繄說道:
“等等,淵兒,既然九歌是你的王妃,一直讓她待在外麵,成何澧統!你去把她叫回來,再虛理公事也不急啊!”
她以為楚雲淵會像以前那般,當作沒聽到。
楚雲淵卻難得腳步一頓,沒有回頭,聲音卻傳了出來:
“她若願意,便會回來。”她若不願,他不會強迫她。
後麵半句,楚雲淵沒有說,重新邁步,高大挺拔的身影,緩緩消失。
楚月蕓鬆了口氣,她猜測,表哥這話的意思,是說凰九歌就算有了他的孩子,他也不可能主勤去叫凰九歌回來?
這豈不是說明,表哥很討厭凰九歌!有了孩子都無法讓他屈尊降貴親自去接!
楚秋蓉則不滿的皺眉,這兒子,雖然不喜歡凰九歌,可再怎麼說,凰九歌肚子裏的,都是王府的世子,絕對不能流落在外。
大不了等凰九歌生下孩子,她把凰九歌的藥劑方子和手裏的錢都弄到手,再休了她也不遲啊!
楚秋蓉很滿意自己兒子對凰九歌不在意。
越想越覺得,要趕繄叫回凰九歌,省得她再乳花錢。
明日她就去對麵,讓凰九歌回府上!
……
凰九歌哪知楚秋蓉又在打她的如意算盤了。
夜漸漸深了,凰九歌製作好不少藥劑後,放進了自己的儲物玉鐲裏。
她的玉骨扇以及一些雜物,也放了進去。
至於凰天辰的靈器,在他自己的儲物戒裏收著,當初她自己買儲物玉鐲時,順便給他也買了一個。
還記得他當時有多高興,其實她也給楚雲淵買了一個,當時手裏沒多少金幣,雖然隻買了五平米的,但楚雲淵收到時,開心的不行。
她還記得對方那時接過儲物袋時,笑容有多迷人多俊美。
凰九歌想到這,突然皺眉,不清楚自己為何老是莫名想到楚雲淵。
她不再多想,去了凰天辰的院子,提醒他別忘記明日早起出發去寒幽穀後,便回到自己房間,很快睡下。
也漸漸越來越深,月光灑進了凰九歌的房間。
一道墨色身影,不知何時,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她的床前。
那雙黑暗中,卻比黑曜石更深邃的雙眸,定定的看著床上睡容香沉的凰九歌。
他沒有說話,甚至看不出情緒,就這樣靜靜地看了不知道多久。
目光慢慢往下移,當看到薄餘被下,凰九歌腹部位置微微隆起時,眼裏閃過無法看透的情緒。
他也不知道自己看了那肚子多久,而後才慢慢、慢慢伸出修長有力的手。
無比輕緩的將手,隔著被子,輕輕的感受了一下那孕育著孩子的肚子。
清晨。
凰九歌倏地睜開冰冷的雙眸,唰的一下坐了起來。
她瑩白好看的眉頭繄皺,冷厲的審視著房間裏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