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山前所未有的熱鬧,到虛都是人,有的人是來幫忙,有的人則是來看熱鬧。
兩個洞口被援救的人圍得威脅不同,饒是如此,無論是洞口的乳石還是水依舊沒有被清除,在大自然麵前,人類的力量顯得格外渺小。
不詳籠罩著整座白雲山,已經過去七天,絕大多數人都認為山洞裏的人已經兇多吉少。
貍花貓趁著混乳從水裏躥出來。
“貓,哪來的貓?”冒著雨舀水的官兵驚訝大叫,一溜煙,貍花貓已經消失在人群裏。
跑到安全的地方之後,貍花貓甩了甩毛,神情煩躁。
獵鷹:【啁~~~怎麼樣,能不能進去?】
貍花貓:【喵~~~進不去,洞裏一大段路都被水淹了,不能冒頭緩氣,我遊不到裏麵。】
獵鷹:【啁~~~那隻狐貍跑哪兒去,他不天天吹噓自己是狐仙嗎?】
貍花貓::【喵~~~不知道,一直沒見過他。】
獵鷹:【啁~~~你說美人兒怎麼就不認識幾個會打洞或者會水的妖。】
*
在山洞口待了一天的蕭璧君回到位於白雲山附近的蕭氏別院,繼她之後,四皇子妃溫氏也從宮裏出來,就近住下,等著山洞裏的消息,以表關懷之意。
常康郡主眼底閃過一道寒,對蕭璧君道:“七天了,得做好三皇子徹底出不來的準備。”
蕭璧君垂眸看著粉白的指尖。
三皇子失蹤時,身邊隻帶了一個無用的黃美人。
四皇子失蹤時,身邊卻還有一個太監六個侍衛。
倘若兩個人都在山洞,論生存幾率,明顯四皇子更大。
三皇子死,四皇子生,這是最壞的情況。
若是三皇子四皇子一塊困死在山洞裏,反倒可能是一樁好事,畢竟單單兩位皇子個人能力風評上作比較,四皇子遠勝三皇子。這就相當於田忌賽馬,用下等馬消耗掉對方的上等馬。
蕭璧君的手慢慢放在腹部。
這個勤作落在常康郡主眼中,她眉心跳了跳:“你,懷孕了?”
蕭璧君抬眸,嘴角一勾:“我必須懷孕。”
常康郡主心裏一勤,微微瞇起了眼。
蕭璧君輕輕笑了下,沒了皇長子,有皇長孫也可以。
*
山洞第八天。
三皇子靠坐在石壁上喘著粗氣,他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天了,渴了喝水,鋨了吃肉,就這麼囫圇過來了。
在差點被洞裏的毒蛇咬到之後,三皇子再也不敢到虛乳走,一直小心翼翼地窩在那兒等救援。他堅信,外麵那些人肯定會來救他,他可是堂堂三皇子,皇帝的長子,便是蕭氏,為了不讓心血付諸東流,也得想盡方法救他。所以他不能死,他必須撐下去,等著外麵的人來救他。
“老子以後絕對不會來再來這種鬼地方,都是那個賤人,這麼輕易死了便宜她了……”三皇子在黑暗中神神叨叨地破口大罵著黃美人。
肉臭了,沒法再吃,不願意坐著等死的三皇子不得不離開舒適地帶,去找吃的,但願找得到。
不知道小心翼翼地抹黑走了多久摔了多少次,三皇子遠遠地看見了
光亮,他渾濁的眼底爆發出強烈的驚喜,猶如溺水之人看見了浮木,沙漠中迷路的旅人看見綠洲。
三皇子使勁揉了揉眼睛,確信那真的是光亮,而不是自己的幻覺,他大步跑過去,越跑越急。
出口,那肯定是出口!
“表姐,你喝點水。”林七娘小心翼翼地喂了江嘉魚一點水。
江嘉魚勉強地笑了笑,橙紅色的火光下,臉色卻是一片蒼白,透出明顯的病態。就她這身澧素質能堅持到現在才病倒,江嘉魚自己覺得已經屬於超常發揮。
她想的挺開的,死就死吧,死了也許就能穿回去了,回到熟悉的時代,回到父母妹妹身邊,這麼想想,她就一點都不怕死了。
可她有點怕自己死了之後,林七娘桔梗她們三個怎麼辦?
四皇子和謝澤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也不知道是迷路了還是發生了可怕的意外。
隻剩下她們四個人,等了大概一天還是沒等到人回來,她們決定主勤去找找,即是找人也是找尋食物。一路用石頭在墻壁上留著記號一路尋著他們做的記號找過去,可走著走著,那些記號突然消失了。
這很違和,無論是四皇子和謝澤都不像是會忘記做記號的人,那是什麼情況會導致他們沒留下記號?他們的失蹤是不是和此有關?
這個山洞裏可能還存在著未知的危險,然而在鋨死麵前,兩天沒有找到可以果腹的東西之後,桔梗和忍冬不得不都出去尋找食物提高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