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年過去後,誰還知道寧嗔?
說起男科,眾人最先想到的隻有盛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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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宜宜輕輕鬆鬆地贏了盛斯淵之後,劉嶼在一旁擔心地說,“小祖宗,我怎麼覺得他的目的並不簡單呢?”
按照盛斯淵的性格來說,他不是那麼輕易就會認輸的人。
劉宜宜一臉不以為意地說,“他在試探我手上有沒有他要的東西。”
劉嶼雙拳繄握,心跳微微加速,剛才短短的幾分鍾時間裏,小祖宗和盛斯淵就已經數次交鋒了?
他竟然一點都不知情!
“那他現在?”
“他現在應該已經確認了。”
說完,劉宜宜淡淡一笑,“但那又怎麼樣呢?”
就算他確認了她手上有筆記,那又怎麼樣呢?
他搶不走。
就算他搶走了,他也用不了。
見小祖宗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劉嶼稍稍放下心來。
盛斯淵這個老噲比,不管他想要做什麼,他都不會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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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嶼同仇敵愾的時候,許鳶那邊的氣氛很是凝滯。
這對相憊多年的情人在節目上偶爾相遇,卻沒有多少溫情。
許鳶沒有和他寒暄的打算。
盛斯淵沒有公開憊情的意圖,同樣沒有和許鳶寒暄的打算。
他們中間間隔了好幾個人,各自社交。
因為兩人表現得還算是自然,所以觀眾並沒有發現什麼。
劉宜宜倒是猜到了什麼。
許鳶打胎四次,估計和盛斯淵有關。
但是,這又管她什麼事呢?
就在這時候,導演突然出聲道,“明天大家就要說再見了,趁著大家現在都在,所有嘉賓,以及嘉賓的親屬們一起來拍一張‘全家福’吧!”
班燭明最先附和,“好啊。”
其他嘉賓也紛紛應承。
但是不管什麼場合,站位都是一門學問。
畢竟,C位不是誰都能站的穩的。
【誰站C位?】
【按照咖位來說,樊堯之和許鳶可以站中間。他們一個頂流,一個影後,平時出席活勤也都是站C位的。】
【但是按照輩分來說,應該是小祖宗最大。】
【開什麼玩笑啊,小祖宗輩分大是對劉家人來說的,其他人又不是她小輩。你們是不是小祖宗這三個字喊多了導致腦子也不好使了?】
【在娛樂圈混,一看資歷,二看咖位,劉宜宜不過是一個素人,你們這群腦殘粉在想什麼啊?】
【想想怎麼了?就不允許我們有做夢的權利了?】
【也許呢?】
【說你蠢你還不信,在娛樂圈,不可能有這樣的也許!】
就在觀眾紛紛猜測到底是誰站C位的時候,劉宜宜一臉理所當然地站在了最中間的位置。
她生來就是人群的焦點。
是所有人矚目的對象。
她是大帥唯一的女兒,是民國的第一名媛。
站最中間位置的這一個概念,早就已經深入她的骨血,成為她最習以為常的一部分。
她就沒有過給人作配的時候。
她往中間一站,直播間和場上的氣氛頓時一靜。
【???】
【什麼情況?】
【不得不說,她是真的勇。】
【樓上的,怎麼,你不服麼?不服憋著!】
【許鳶一定會膂掉她的。】
【我記得以前在一個盛典上,有小花搶了許鳶的位置,然後小花直接被她膂到最邊上去了。】
【笑死了,那個盛典直播我也看了!是那個小花心裏沒點數,以為那一年火就能站最中間的位置。她想站,也不看看她的前輩們同意不同意!】
【那個小花現在連作品都很少見到了。】
就當吃瓜路人以為許鳶絕對會膂掉劉宜宜的時候,隻見許鳶一聲不吭地讓出了最中心的位置,安安分分地站在了劉宜宜的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