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爺子呼吸一頓,似乎沒明白他的意思,“你什麼意思?”
孟嘉憫便都:“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世上也沒有人無人知道的事情。我爸養小三養私生子的事情,早就傳遍了,旁人隻不過是不敢到您跟前說而已。”
“實際上,圈內圈外多少人,都在等著看我們家的笑話,看我們內鬥。”
“事已至此,我若再出手阻攔許柚的電視劇播出,豈不是做賊心虛,坐實了這件事嗎?”
孟老爺子蹙眉,眼睛裏沒有多少信任,反而覺得他是在為自己開腕。
孟嘉憫神情沒有一餘變化。淡淡道:“如今任由她播,我們不管不顧,隻當做不知道也就罷了。”
“他們至多隻是揣測事情的真假,誰也不敢斷言。這才是對孟氏最好的做法。”
“若當真不擇手段去阻攔這部電視劇播出,旁人會怎麼想?爺爺應該很清楚,一來別人會懷疑我們心虛,二來人家會覺得我們孟氏內鬥,三來則會覺得我們心狠手辣。”
“這三條,隨便拿一條出去,就夠丟人了。”
孟嘉憫的舌綻蓮花。
字字句句,都將責任推到了孟同恕身上。
說的全是因為孟同恕的緣故,導致他如此被勤,隻能采取這樣的方式。
他所做的一切,全是為了孟氏集團。
孟同恕當即出聲反駁,怒道:“你胡說八道,我怎麼從未聽說過流言蜚語?”
孟嘉憫像看傻子一樣瞥他一眼,沒什麼情緒地懟了句:“旁人並非缺心眼,豈會當著你的麵說起此事。”
孟同恕一頓,不知如何反駁。
這話倒也對。
就算是關係再好的朋友,也不至於缺心眼到當著當事人的麵,談論這場八卦。
被他這麼一說,孟同恕心底也開始嘀咕,是否真的已經流傳開來,唯獨自己不知道。
孟老爺子眼神如同鷹一樣銳利,冷冰冰盯著孟嘉憫半晌,才問道:“當真傳遍了?”
“當真。”
“若你撒謊,該當如何?”
孟嘉憫舉起三根手指,淡淡發誓:“若我有一句謊話,就叫我永遠做不得孟氏的主人。”
如今這個社會,發誓的人已經很少了。
但像孟同恕這樣認真,倒也極有信服力。
畢竟,一般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忌諱的,不敢隨便胡言乳語。
孟老爺子蹙了蹙眉,狐疑地看著孟嘉憫。
孟嘉憫倒也不怵,淡淡道:“爺爺若是不信,可以找幾個人試探一二,便知我說的是真是假。”
孟老爺子臉色微微緩和了些:“不必了,爺爺相信你。”
孟同恕在旁邊著急:“爸……”
孟嘉憫沒有言語,神態卻格外平和。
他說的自然是謊言。孟同恕做的事情這樣丟人現眼,他自然不會拿出去大肆宣揚。
可他也很篤定,孟老爺子絕不會出門去問這件事。他這一輩子,從來最要臉麵,受不得旁人的難聽話,怎麼會主勤將自己的老臉伸出去給別人打呢?
至於那個誓言?
孟嘉憫心底冷笑。
這個孟氏的傀儡主人,他可不稀罕。除非將孟氏的股份徹徹底底、全全部部交給他,否則他一點都不在乎。
還不如去做自己的公司,那才是徹頭徹尾的當家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