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夏嬤嬤“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抱住了燕文素的雙腳,泣聲求道:“王妃,你要為世子和郡主想一想啊!”
燕文素頓時僵在了原地。
便在這時,身後響起韓思氣喘籲籲的聲音。
“母妃!”
燕文素身子一僵,下一刻,她緩緩回頭,對上滿頭大汗的韓思。
“思兒!”
韓思深吸了口氣,待急如擂鼓的心跳稍稍平緩後,這才拾腳上前,走到燕文素身邊,汗濕的手牽起燕文素的手,輕聲說道:“母妃,您怎麼來這了?”
“思兒,是容錦那個賤人害死你父王的,我們要替你父王報仇……”
“母妃!”韓思拍了拍燕文素顫抖不己的手,輕聲勸慰道:“母妃,父王才剛過世,先把父王的喪事辦了吧,其餘的事,稍後再議,好不好?”
燕文素搖頭。
不,她不能等!
她必須要容錦血債血償。
“母妃……”韓思還想再勸。
燕文素卻是一把攥住了韓思的手,急聲說道:“思兒,大殿下死了,你姐姐嫁不了了。你聽母妃說,母妃知道你皇舅舅一直想要京山,他其實也想燕離死的,你拿了父王的虎符去城外調軍就在這府裏剿滅了他們,你皇舅舅他一定會重賞你的……”
“母妃,”韓思打斷燕文素的話,輕聲勸道:“不可能的,一旦我們調軍入城,對皇權虎視眈眈韋氏便會將謀反的罪名坐實在我們頭上,到時,我們隻會成為皇舅舅對韋氏妥協的犧牲品。母妃,您聽孩兒的話,父王的仇,孩兒一定會報,但不是現在。”
燕文素搖頭。
不,她不管,她今天就是一定要容錦死!
不能調軍入城,那她就想別的辦法,總之,她不能讓容錦活著離開戰王府!
韓思眼見如何相勸,也勸不進燕文素,正欲使個眼色讓人將燕文素敲暈,送回內院時,卻見燕文素突然一擺手。
屋頂之上那些如雨的箭矢突然就停了下來。
箭弩手傷亡不少,但鳳衛也有折損,趁著這個功夫,各自都尋了有利的地形包紮起來。
燕離縱身而下,站在容錦身側,抬目戒備看向廊簷之下的燕文素。
容錦借著這機會,湊到燕離耳側,輕聲說道:“藍姨說,再過一會兒崔大人便會從此經過。”
“嗯,我知道。”燕離拍了拍容錦的手,“看看她還能再玩什麼名堂吧!”
容錦點頭,兩人目光都不錯的看向不知為何突然令人住手的燕文素。
“我總覺得她應該是瘋了。”容錦小聲與燕離說道,“連調軍入城這樣的話都說了,隻怕等會還不知道要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燕離點了點頭,他到不認為燕文素還能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屋頂上的那批弩手,顯然是王府私養的死士,現如今這些死士折損的也差不多了,燕文素不是韓铖,她就算是堂堂公主,可她除了能在人前擺擺公主的譜外,她做不了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