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是應該稱神君。”另一人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可是您又不讓……”
“不不。”諸長泱方醒過神來,忙擺了擺手,“我剛才隻是沒聽清楚。”
憑著豐富的秘境曆險經驗,他已迅速判斷出,自己應該是進入了一個幻境裏,並且在這裏拿到了一個特定的角色牌——
朔回君。
這個名字對他來說並不陌生。
初入無生禁地的時候,失明的渺橫波就將他誤認作朔回,說道朔回是來自萬年前的聖人,並信誓旦旦地說隻有聖人才能破開禁地的結界。
諸長泱還一度開玩笑地說要將自己改名為朔回,一直到他用魚雷炸出不熄火,帶著渺橫波的骸骨離開禁地時,渺橫波最後一次叫他,也是……朔回。
諸長泱當時還道是神女隕前神思錯亂,但後來他不斷在幻夢中,看到一些零碎而似曾相識的畫麵,聽到一個聲音重複地呼喊這個名字。
不僅僅是這個名字,隨著境界不斷提高,那些畫麵也和直播間功能一樣逐漸解鎖,變得越來越清晰。
諸長泱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和這個世界的聯係越來越緊密。
他一路走過的軌跡,仿佛在冥冥之中早有指引。
包括他與君倏的相遇,從一開始就透著一種不同尋常的巧合,巧合到更像是一種命中注定。
君倏在滅世洪水後沉睡了一萬年。
而他一直生長於另一個世界。
一萬年何其漫長,縹緲大陸分化成了九域十八洲,他們卻那麼恰好,越過浩瀚的時間和空間,在不塵地相遇。
諸長泱漸漸生出了一個猜測——渺橫波也許並不是認錯人,恰恰是窺探到了什麼?
隻是神女已殞,真相無從得知。
所以他一路追尋,來到鏡天宮,想向六印神君求問真相,沒想到僅離一步之遙,卻先掉入了幻境裏。
諸長泱不知道這個幻境是怎麼回事,但他知道,進入幻境中的人,隻有在跟幻境有特定聯係的情況下,才會得到相應的身份。
如他當初在絲香故城中時,是因為繼承了孤蓬的劍意,才成為孤蓬的化身。
君倏在魔域的幻境裏成為魔尊,也是因為他本來就是天生魔種。
那麼,他現在又為什麼會成為“朔回”?
這位據說出自於萬年前的聖人。
萬年之前……
諸長泱舉目望去,看了看這座大雨中的古城,又回過頭看銅門,試圖從那個強大的護城法陣中尋找到蛛絲馬跡。
目光循著那些神秘的符文向上,最後定格在最上的門頭上,門頭是富含靈力的巨石所造,上麵刻著兩個筆法蒼勁的古字。
諸長泱詢問其中一名護衛:“請問這兩個是什麼字?”
“朔回君,你怎麼連自己親手煉的字都不認得了?”那護衛奇怪道,“這就是咱們城的城名啊。”
說著舉起手,指著門頭,一字一頓地念道,“永、澤。”
“永澤?”諸長泱一愣,幾乎是脫口而出,“這裏是永澤?”
永澤怎麼會是一座城?
“不然還能是哪裏?”那護衛越發奇怪,還有些擔心,“朔回君,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沒什麼。”諸長泱趕緊收斂心神,隨口應付過去,但心中仍“砰砰”直跳,隱隱意識到了什麼。
正想再問,這時又一個人從前方匆匆跑來,衝他喊道:“朔回君,可算找到你了,你快去管管你的朋友,他又在搶東西了——”
諸長泱:“蛤?”
朔回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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