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其樂融融。
歸生墨見事情這樣落幕,也有些驚奇,不過也沒多說,隻打了個嗬欠,說道:“沒別的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不。”侯長老雙目赤紅,猶是不甘心,“宗主,我們要除魔衛道……”
“你瘋了,我可沒瘋。”歸生墨一臉不耐,似笑非笑道,“這些掌門都不管的事,我為什麼要管?”
侯長老:“你也是正道遺……”
話到一半,卻忽然一頓,好像忘了自己要說什麼一般。
就在這時,旁邊金光一閃,卻是九方箬的孤月輪飛了過來,“雜碎。”
他們方才已得知此事全由侯長老挑起,本來君倏心情不錯,難得一次不想計較太多。
但侯長老膽敢再口出惡言,就怪不得他們了。
東搖豔同時捏了個訣,防著歸生墨出手。
但歸生墨絲毫沒有要救侯長老的意思,還後退了幾步,一副生怕被血濺到的樣子。
九方箬境至大乘,當世能與他匹敵的不過寥寥。
以侯長老的境界,本不至於束手待斃,奈何他重傷未愈,又近癲狂。
一時竟躲避不及。
孤月輪插進他的腹下位置,生生將他的靈根斬斷。
“啊——”侯長老一聲慘叫,識海隨之萎縮,近乎潰散。
周圍眾人見狀一凜。
九方箬麵不改色,催動孤月輪,要再朝他的脖子抹去,卻被君倏攔住。
君倏:“算了。”
倒不是他大發慈悲,隻是今日正魔兩道難得緩和,這時候弄死個正道長老,就怕再給人留下個魔道凶殘嗜血的形象。
索性侯長老靈根已斷,修為潰散,以後也翻不出浪花了。
最主要是,剛剛才公布了他和諸長泱的喜事,就當大赦了。
九方箬這才把孤月輪收回。
歸生墨看著在地上打滾的侯長老,淡淡問道:“你們打完了嗎?打完我就把他帶走了。”
諸長泱見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心中越發古怪,但還是點了點頭:“請便。”
永晝天其他弟子很是訕訕,但也不敢多言,趕緊扶起侯長老,隨宗主離開了。
此番事情由永晝天組織挑起,結果他們倒灰溜溜地先走了。其他人互相看看,莫名有種說不出的空虛。
左轍見事情完滿解決,還有些不敢相信,忙走到六印身邊,小聲詢問:“師父,那凶星大劫……”
六印掐指一算,麵露異色:“凶星之驗解除了。”
左轍訝然:“怎麼會?”
六印神君的言讖以前還從沒有失靈過。
六印也有些不解,訥訥自語:“從來隻有聖人之慈,方可解大厄……”
他忽然想到什麼,看向前方的諸長泱,“難道,難道……”
前方。
殷堪為在人群中找到瑤音閣的臨流渡,上前拱了拱手:“臨閣主,久違了。”
臨流渡再見到他,心情還有些複雜,不尷不尬地回禮:“殷護法,請問有何事?”
殷堪為道:“我教新做了些吃食,想勞您帶給江賢弟。”
“這……”臨流渡沉吟片刻,低聲道,“你不妨親自交給他。”
殷堪為一愣:“您是說……”
臨流渡以拳抵唇,小聲道:“江長老不能隨意出宮羽城,你去一趟不就成了。”
殷堪為大喜:“多謝臨閣主。”
另一邊。
九方箬見危機解除,拍了拍腰側的芥子袋:“你可以出來了。”
一隻狸花貓從袋中探出腦袋,一眼找到諸長泱口袋上露出的那顆碳頭,當即“喵喵”叫著就要扒拉過去。
“去去去。”黎嬰嫌棄地做了個驅趕的手勢,反手捂住開發商,“離我師姐遠一點。”
開發商:“喵喵。”
左轍見到前方的動靜,忽地想起一事,快步走到諸長泱身邊,巴巴地問:“諸宗主,你先前說讓商小姐的小師弟給我做十套新衣服的事,還作不作數?”
諸長泱奇怪:“你不是說不要嗎?”
“原來是不需要。”左轍“嘿嘿”一笑,“但這不是黎護法親手縫製的嘛。”
堂堂洄教護法親手做的衣裳,穿出去多有麵子啊。
諸長泱了然:“OK,沒問題。”
一旁正在逗師姐的黎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