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音晚怔怔的看著裴元熙清澈的眼神,有些猶豫。
“你在懷疑我的實力,還是懷疑我的動機?”裴元熙說罷,像變戲法一樣,變出了一支玫瑰花。
“給,鮮花贈美人。”他伸手向前,遞給了李音晚。
但李音晚並不想接,在沒搞清楚對方是敵是友前,她不想輕易相信什麼。
“看明白了。”裴元熙收回玫瑰花,而後把它變成了一杯奶茶,自己飲下一口。
“裴先生,我沒在開玩笑,你究竟想做什麼?”李音晚不太相信,這樣一個陌生人願意對自己施以援手。她隱隱感覺,這關乎自己回未來世界的事兒。
“我的目標隻有一個,你。”裴元熙說罷,輕輕吹了一下奶茶頂,茶湯浮起一層漣漪。
“哦?你想取我而代之?”
“美人,人人愛之,我怎麼就不可能跟徐將軍上演一出生死搶奪呢?”裴元熙斜眼看李音晚,見她在思索。
“我不參與被爭奪,不是獵物,沒意思。”李音晚知道,自己就是自己,不願意被任何人支配。
“這誰呀?兩口子?”
馬車上,兩個人相對無話,李音晚時不時看看徐淵寒,見他麵色平靜,倒沒什麼情緒。
“愛情裏走一遭,也值得。”
“還有更痛的……”徐淵寒的聲音,像是烈焰中藍色的火苗,被點燃,被創造,被旺盛。
他想狠狠的吻李音晚,剛彎下腰,就被狠狠的推開了。
“就這樣被發現了?被另一個穿書者?”李音晚隻覺得血液直衝天靈蓋。
“我是徐夫人,請你自重。”李音晚淡淡的說。
“你隨我去一趟,我住處,便知了。”裴元熙挑釁的問,“你敢嗎?”
欲望與曖昧交織,火焰與冰棱相撞。
歌曲《卡農》不斷播放,李音晚摸了一下石頭,來到了空間裏。
“你重新發現了電?”李音晚知道那是什麼,也知道它的意義。
“什麼徐夫人?在我這裏,你當裴夫人又有何問題?”
“有什麼不敢的?”
裴元熙倒也不在意,他反而問李音晚:“學姐你在意這些言語嗎?”
裴元熙攬住了李音晚的腰,輕輕推倒了她。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李音晚剛想站起來,就被一首悠揚的音樂吸引住了。
“這麼風流的投資人?”李音晚淺淺回頭。
裴元熙笑了。
“我隻要一生一雙人,其他的,對我都沒意義。”
“男人,可是好物,能讓你醉生夢死……”裴元熙眼睛斜飛,冷看著李音晚。
“摔的很痛……”李音晚揉了揉後背。
鋼琴曲,《卡農》,正在播放。
“喳,將軍。”李音晚還不知事情的嚴重,大步跨上馬車。
“你在防我……”裴元熙有些氣惱。
“清城大學,醫學博士,李音晚。清城大學,物理學博士,裴元熙。”
“所以,你想推動書裏的曆史進程?”李音晚看向那邊角落的裴元熙。
這句話一出,李音晚隻覺得頭皮發麻,想逃離現場。
她拿出了自己之前的準備的防狼粉末,而後出了空間。
她再次醒來,已經坐在一張椅子上,抬頭,便是一些星星點點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