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飯後,陸濤說躺了一天有點累了,想出去走走,看見他的精神還不錯,我答應陪他在附近散散步。晚上的大海看上去是這麼的寧靜,沒有了白天的喧囂,感覺很舒服,清風拂麵,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起來。我擔心陸濤又著涼了,特別給他帶了一件衣服,他看見我帶著衣服,對我笑了笑,我們坐在海邊聊了起來。他說:“小小,你知道雲島的傳說嗎?”我點了點頭,他接著說:“那你相信不相信兩個身份背景完全不同的人能在一起相伴到老呢?”我搖了搖頭說:“如果你是我以前的客戶,我一定會告訴你,愛情是可以衝破一切的,就想海螺姑娘和她的心上人一樣。可是,如果是以一個朋友的角度的話,我會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他有些吃驚的說:“為什麼這麼說?”我說:“因為一個人的一生是充滿變數的,也許廝守終身的願望是美好的,但是往往是很難實現的,更何況是兩個身份背景完全不同的人。所以啊,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珍惜和愛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哪怕下一刻要永遠分離,我依然無怨無悔。”他笑了起來。我說:“你一定覺得我的想法很幼稚吧。”他搖了搖頭,忽然他看見我被磨得出繭的腳後跟說:“你的腳怎麼了。”我趕緊把腳往後縮了一下說:“哦,磨傷了,沒事的。”他溫柔的看著我說:“這幾天要你跟我東奔西走的,辛苦你了。”不知道為什麼聽見他這麼說,我的心跳的很快。我趕緊說:“哦,您別這麼說,工作嘛應該的。”忽然,他在我的臉頰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我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整個人愣在哪裏。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看來電顯示,又有看了看我站起身來,走到樹邊接電話了。
放下電話後,陸濤看了看手表,對我說:“小小,幫我收拾一下,馬上回廈門。”我好奇的問:“現在回去?可是你還沒有完全康複啊。”他說:“我沒事了,現在還能趕得上最後一班船,詳細的我路上再和你說。”我點了點頭,趕緊去收拾了一下東西。在船上,陸濤說,打電話來的是蘇菲的助理,自從上次那件事後,蘇菲小姐一直情緒都很低落,今天她在拍戲前喝了點酒,狀態很不好,導演說了她幾句,誰知道她拿起了身邊的煙灰缸就把導演給打傷了,現在導演人還在醫院裏縫針,蘇菲嚇壞了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誰勸她她都聽不進去,所以就打給了他。
我和陸濤連夜趕到了醫院,醫院門口有大批的記者圍著,在她助理的帶領下,我們從後門進了醫院,我看見蘇菲雙手捂著自己的臉,身體嚇得瑟瑟發抖,手術室裏亮著急救燈,還有一些劇組的人員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見到陸濤來了,蘇菲一下子就撲到陸濤懷裏了哭著說道:“我不想的,我不是故意的。”陸濤輕輕的拍著她的頭安慰她。這時她看見跟在陸濤後的我,突然她情緒大變衝過來扯著我大喊:“都是因為你,你這個害人精。”陸濤見狀趕忙將她帶到醫院的安全通道口去了,我有些納悶,她為什麼會這麼說呢,我本想跟過去看看的,突然,手術室的急救燈滅了,醫生將導演從手術室裏推了出來。副導演趕忙湊過去問道:“醫生,導演怎麼樣了。”醫生說:“哦,有些失血過多,剛剛輸了血,另外,有輕微腦震蕩的現象,要留院觀察,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還好沒有生命危險,聽見醫生這樣說,我總算有些放心了。我低頭看了看導演,噫,原來是梁導。有一次,他到孤兒院去拍公益慈善片的時候,我們見過,他是個對藝術精益求精的人,為人也很謙和,一點也沒有大導演的架子。我記得上次拍片的時候,小朋友很緊張,他要的效果怎麼也出不來,後來蔡院長讓我去陪小朋友玩玩,讓他們放鬆一些。後來,我和小朋友一起玩的畫麵被梁導拍下來了,他後來對我說,現在的年輕人向你這麼有愛心的不多了,他給了一張他的名片給我,他的名片是純金的,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拿到的,現在我還一直放在家裏珍藏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