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BOSS還在開會,您在這裏稍等一會兒。”助理帶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進來,沒想到元詩也在這裏,微微鞠躬喚道,“夫人。”

“您好,我是崇萬殊的妻子。“元詩起身說道,兩個人的距離正好能聞到文瀚身上淡淡的香味,糜爛而誘人。

元詩厭惡這種莫名出現的熟悉感,就像找到了一扇一扇緊閉的大門,卻沒有鑰匙能打開。

“幸會,我是文瀚,崇先生的合作夥伴。”

助理插話道,“文先生,要不···”

“既然崇先生還在忙,我就下次再過來拜訪。”文瀚禮貌的對元詩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元詩望著文瀚的背影,皮鞋踏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哢噠,哢噠。

像是富有某種魔力的節奏。

文翰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一個有相同節奏的高跟鞋聲隨之響起。

腳步聲越來越急促,似乎滿含著慌亂。

一個穿著鵝黃色連衣裙的女人走到崇萬殊的辦公室前,推門進去。

她是誰?為什麼會走進崇萬殊的辦公室?元詩扭頭看了一眼會議室裏依舊專注的崇萬殊。

靠近辦公室大門,裏麵傳出似是玻璃破碎的聲音和爭吵聲,元詩將耳朵貼近大門好聽清裏麵的聲音。

裏麵一片寂靜。

元詩猶豫推開門,辦公室裏幹淨整潔,周圍也沒有破碎的玻璃或者其他東西。

“向典···快跑,快。”

聲音又從辦公室裏的休息室中傳出來。

這個女人認識向典?之前崇萬殊曾經說過不能辭退向典,難道是他們之間還有其他牽扯?

“算我求求你···你瘋了嗎,我警告你不許傷害他。”

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尖銳,元詩深吸幾口氣壓下了劇烈的心跳打開門,裏麵依舊是空蕩蕩,床上,櫃子裏,衛生間,都沒有那個女人的蹤影,一個人不會憑空消失,除非是···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忽然,元詩的背後傳來兩個截然不同的男聲交疊在一起,像是一把利刃貫穿了她的腦海,元詩跪坐在地上抵抗著腦中伴隨而來的劇烈疼痛。

哢噠,哢噠。

腳步聲從背後傳來,她覺得頭痛似乎在緩解,但元詩不敢回頭她不知道背後還會出現什麼。

元詩又聞到那股香味,糜爛而誘人。

忽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你是在自作主張。”

誰在說話?崇萬殊?

“你默許了。”

這是誰?

“你···”崇萬殊的語氣聽起來似乎有些氣急。

“我該離開了,想明白在通知我。”

聲音朦朦朧朧,元詩努力想清醒,但是身體和思維根本不受控製。

不知過了多久元詩緩緩睜眼,她躺在休息室的雙人床上,“萬殊”。

崇萬殊坐在床邊看著文件,床頭櫃上放著一盒小巧蛋糕。“你醒了,你來了直接讓助理告訴我一聲就好,在休息室睡覺感冒怎麼辦?”

“我又睡著了?”元詩疑惑的問。我沒做出什麼事兒吧。”

“沒有,吃蛋糕嗎?我讓助理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提拉米蘇。”

崇萬殊攬住元詩帶倒自己懷中,修長的雙臂環住他,將提拉米蘇遞到元詩嘴邊。

“好吃。”

崇萬殊舔了舔元詩唇邊的奶油,滿足的說,“果然很甜。我們明天早上的飛機,有想買的我陪你去。”

“沒有,管家已經都準備好了。”

元詩側身抱住崇萬殊,雙頸交疊。

對麵的玻璃倒影出元詩那雙毫無感情的雙目。

房間的空氣中還殘留著淡雅的香味,那不是夢。

倒影中的元詩,年輕,算的上漂亮的樣貌,因為不愛出門而少有陽光臨幸的白皙皮膚,還有一舉一動都掩飾不了的疲憊。元詩想不明白這樣的自己,他們為什麼要花那麼多功夫去演戲,又能在她身上得到什麼。

崇萬殊,向典,還有那個女人,他們之間有什麼關聯?她又在其中是什麼樣的角色?

無數雜亂的線纏繞在元詩心頭,她就算再怎麼努力也沒辦法理清。

元詩有種預感隻要牽出一條線,所有事都會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