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橫禍(1 / 3)

“一群卑微的螻蟻,竟敢弄髒本道爺的火龍袍,那你們統統都要死!”一個滿麵猙獰的老道士用他枯瘦的食指虛指著一群手持鋤頭木棍的莊稼漢,身上那件妖豔的紅色道袍詭異的鼓起陣陣勁風…….

帶頭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壯漢,此時這漢子滿臉怒容,左手抓著一條兒臂粗細的齊眉短棍,古銅色的皮膚下顯露出一塊塊如小丘一般高高紋起的結實肌肉,手中的短棍一指紅袍老道,聲如悶雷:“你這老道士,偷了李大媽家的黑狗不說,被李大媽發現,隻不過潑了些淘米水在你身上,你這惡道士居然把人家七十多歲的老太婆打得吐血,你他媽還算個人嗎?”

壯漢一臉憤然,怒目圓瞪,這惡道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更令他怒不可遏。

“你這狗道士,今天咱爺們要不打折你兩條狗腿,真對不住被你打傷的李大媽!”說完掄起手中的木棍朝那老道腰間橫掃過去,這漢子力道極大,手中的木棍竟帶起一陣呼呼的風聲。

望著攔腰而至的棍影,老道不怒反笑,輕輕的一個側步,閃了過去,口中桀桀怪笑兩聲,漫不經心的伸出一根枯瘦的食指對著收勢不住的漢子虛虛一劃,烏黑的長指甲閃出一絲詭異的毫光。

隻聽得那壯漢哎呦!一聲痛呼,近兩百斤的身體刹時倒飛出去,直挺挺甩出兩丈開外,手中兒臂粗的木棍如利刃切過一般斷為數節,胸前開了個血肉模糊的切口,皮肉外翻,鮮血泊泊往外噴湧而出,依稀還可以見到胸腔內紅白相間的骨頭,瞳孔灰蒙蒙一片,眼見不能活了。

在這道人詭異非常的手段麵前,生命卻顯得那麼脆弱不堪。

一旁的莊稼漢們幾時見過如此血腥凶殘的場麵,一時間全都呆呆愣立在原地。

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媽呀!出人命啦。”大家才驀然醒悟過來,轟一聲如炸鍋似的往回跑去,此時眾人真是隻恨爹媽生少了兩條腿啊!

這老道目露凶光,身形徐徐飄起,五指箕張,口中桀桀怪笑,長長的指甲閃爍著金屬色澤的烏光,仿佛有無數利刃從五指間滲出,不慌不忙的緊隨眾人身後,收割著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一時間,哀號聲與噗噗利刃入肉聲不絕於耳。

啊!一位青年農戶跑得稍慢,腳脖子一歪跌倒在地,一道烏光直從他頸部瞬間劃過,這青年連叫喊聲都來不及發出,一顆頭顱已然滾落塵埃,頸上的切口衝起一道血柱,那頭顱依然張大雙眼,望著自己的軀幹……

那惡道滿臉酷色,手掌一收一引之下,將不遠處幾位壯漢雙腿齊膝斬斷,頓時痛苦的哀嚎卻成了惡道耳中最悅耳的樂章,鮮血已然將幾人麵前的土地染得鮮紅,那道人信手一揮,那幾人才真正從痛苦中解脫了,腹部被豁開一個一尺來長的大口子,紅白相間的肚腸流了一地,雙眼凸出,死不瞑目……

這原本寧靜和諧的小山村,此時卻變作了一個修羅屠場,用人間煉獄來形容隻怕也並不為過!

這惡道視人命如草芥,詭異的紅色身影如曠野中的幽靈,所到之處屍橫滿地,血肉模糊。

“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老道神情冷漠的望向自己磕頭求饒的婦人,這婦人手中還緊緊抱著一個繈褓中的嬰兒,這嬰兒不住的哇哇啼哭,婦人的額頭早已鮮血淋漓,猶自磕頭不止,隻求這道人能放過她手中的孩子……

這惡道對婦人的苦苦哀求視而不見,雙眼透出猙獰的凶光,那屠刀般的手掌往下一劃,婦人的哀求與嬰兒的啼哭哢然而止,婦人倒在血泊當中,雙手猶自死死抱住懷中的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