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宋絕在背後飛快的拉了宋意一把。
在場的人都複雜的看著這個突發事件,心想問薑還有這樣一麵?
那她在協會裏麵平時表現的都算客氣了。
搜魂嘛,幹脆利落,就是事後被搜魂的大概率變傻子。
吃完了飯,零蛋給問薑報坐標:【他誰都沒聯係,購買了一張車票離開帝城,你現在追過去來得及嗎?】
醒來時,他看見問薑就坐在自己麵前,再往四周一看,白色天花板,顯然是醫院,登時嚇的魂飛魄散:“你……”
但這人死不承認:“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要報警!”
但問薑可不負責。
說罷還將那錢直接扔在地上,簡直極盡侮辱。
這人已經到達了帝城的動車站,馬上都要過安檢了,隻要過了安檢上了動車離開這,今天這事應該問題不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可宋意的想法是在場許多人的想法,這邊還有不知道情況的工作人員,問薑沉默著看了眼眼前的路人,看到了對方眼底的有恃無恐,忽然笑著放開了他。
她態度散漫,並且突然從兜裏麵拿出了一疊現金,將一種傲慢的姿態表現的淋漓盡致:“抱歉,是我感覺錯了,這錢賠償你的精神損失應該夠了吧?”
他差點想問問薑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但問薑這一手並沒有引起城市裏巡邏的機器的注意,因為她用的壓根就不是精神力壓製。
但問薑怎麼察覺到不對的?
但他是不是陷害談鶴鳴的同一個人,還有待調查。
而怨氣這種東西普通人是看不見的,就算問薑把卡牌從他體內強製剝離出來,別人看來也隻是一張普通的卡牌。
他當然不會承認,但問薑向來對這種嘴硬的人沒有什麼耐心。
問薑隻是受到了攻擊,但卡牌還沒有轉移到她身上來,她身體內不僅有係統還有神農,怨氣根本侵蝕不進來。
問薑知道這人現在在哪個地方,她直接追著這人而去。
得到這句話的答案後,她果斷出手,甚至不等這人再一次反悔,直接施展了搜魂術。
可很快,他覺得不對勁了。
聽到問薑提起談鶴鳴,眾人微妙的意識到不對,郭樹走上前來,膽戰心驚的看著:“問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
這人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但仍舊嘴很硬,“你一個靈卡師說動手就動手,有錢就了不起嗎?我要報警,這件事沒那麼容易完……”
不蠢的人都知道暴露了問薑肯定會找麻煩,他現在當然要趕緊跑路。
可比下午撞見問薑那會兒慫多了。
“沒事。”
盛紅影倒是皺著眉:“真沒問題嗎?”
但是問薑怎麼看出來的?
她下了標記,待會兒去找這人麻煩。
這人並不是負責對談鶴鳴動手的人,問薑甚至以為是虞簡那個女人使了花招,但在這人的記憶裏。
問薑倒是看見了一個熟人。
山鬼協會的段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