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楚蕁準備放棄這次探索的旅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是時候回到房間去好好休息了,要是再不睡覺,被戰天狼發現她私自離開房間,並且不顧他的命令,靠近書房的話,相信一定會大發雷霆的吧?楚蕁可不願意自己剛一搬進來,就直接被訓斥,這多沒麵子?
可是,厄運卻早就已經悄悄接近了楚蕁,就算她在如何的不願意接受都好,在她的腳不受控製的靠近書房的那一刻,就有一雙瞬間變得犀利無比,就好像是帶著刀子的銳利光芒般的男人,就慢慢走到了楚蕁的身邊,隻是楚蕁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書房那種奇怪的滴答滴答聲,並沒有真的發現這個男人的存在,否則的話,一定會直接被嚇的靈魂出竅吧?
就在楚蕁轉身準備回去房間的時候,剛一轉身,卻直接撞倒了一個堅硬的胸膛上,她的額頭有種劇烈撞擊之後的疼痛感覺,她下意思的捂住額頭,看著麵前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隻是這張臉現在卻並沒有帶著任何溫柔的氣息,而是慢慢的不滿跟氣憤,楚蕁下意思的倒吸一口冷氣,看著戰天狼,許久才顫抖的喊出他的名字:“戰,戰總?你不是睡著了嗎?怎麼會出現在走廊上麵?”
“你當然很希望我是睡著的,這樣你就可以隨便踐踏我的秘密,而不需要擔心會被我看見後,受到懲罰了是嗎?”跟楚蕁驚訝的感覺不同,戰天狼好像早就料想到了這一幕似得,他的眼神滿是陰冷,伸手直接捏住了楚蕁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跟自己對視,隨後繼續諷刺道:“隻不過你是真的很讓我覺得驚訝呢,看起來這樣乖巧,好像無論我下達什麼命令?你都是絕對不會觸碰的那一個,可是現在,你竟然學會要無視我的命令,直接推開我書房的門,去查看一下我之所以不願意讓別人靠近書房的真正原因了嗎?你的偽裝技術不得不說的確是很高明的,就連我都差點上當,以為你真的是乖乖聽話的好女人,現在看來,是我看錯了人,預料錯了結果,是嗎?”
就算是白癡,都能看得出來現在戰天狼是真的生氣了,他竟然口無遮攔的說出這麼多難聽的話,讓楚蕁不斷的皺眉,戰天狼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有種好像下巴隨時都會斷裂的錯覺,看著他,她終於是臉上帶著愧疚的道歉說:“戰總真的對不起,我沒想到自己的腳竟然會不受控製,甚至差一點就違背了戰總你的命令,可是我在最後一刻已經選擇懸崖勒馬了,難道戰總這樣都還在生氣嗎?我並不是真的想要觸碰戰總你的秘密,而是被書房裏麵的滴答滴答聲吸引,從小我就帶著小卓在醫院接受各種檢查,這種聲音實在熟悉不過了,就是心髒監控器的聲音對嗎?”
“夠了!看我沒有動手打你,你就真的覺得自己可以在這棟別墅裏麵無法無天了是嗎?我警告你,無論今晚你到底在這棟別墅裏麵聽到了什麼聲音?這都是錯覺而已,我的書房沒有什麼心髒監控器,更沒有什麼滴答滴答聲,你想要自作聰明我不管,可是至少這種小聰明不要用在我的身上,更不準你隨便猜測這棟別墅的任何一個位置!你聽明白了沒有?”戰天狼說完,就冷冷的放開了她的下巴,不過卻也順手將她直接推到了一旁堅硬的牆壁上,即使看到她痛苦的趴在地上,大概是之前撞在牆壁上受傷的原因,戰天狼的眼神當中也沒有一點點的心疼,他現在全部都是秘密被別人觸碰那種生氣的感覺,除此之外在沒有別的,更加沒有對楚蕁的憐憫以及不舍。
楚蕁掙紮著扶著牆壁,從地上站起來,皺眉看著麵前火冒三丈的男人,她咬緊嘴唇,雖然覺得很是委屈,可是今晚做錯事情的人畢竟是她,已經不隻有一兩個人警告過她的,這棟別墅最大的禁忌就是書房,換句話說絕對觸碰不得,可是楚蕁仍舊無視了這種警告,選擇做出了讓戰天狼最生氣的事情,她心裏也是慢慢的愧疚,隻能低頭繼續道歉說:“戰總你說的沒錯,這次是我做錯了,我因為自己的好奇就差一點鑄成大錯,所以戰總你想要怎樣懲罰我都沒有關係,我心甘情願的接受。”
心甘情願嗎?戰天狼嘴角的笑容依舊是顯得很冷漠的,尤其是在聽到楚蕁的這番話後,他就更加肆無忌憚的嘲笑著她,說:“你以為你的心甘情願,就真的能夠改變什麼嗎?是改變我對你的生氣呢?還是改變你戳碰了這棟別墅禁忌的事情呢?要不是隻有通過你,我才能夠正式拿到戰氏集團的繼承權,你以為我會對你的這種惡劣的做法繼續包容下去嗎?不要被日做夢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不過現在,你也要為了你做錯的事情,而付出應有的代價,這種代價,就是讓你在婚禮之前絕對不能夠踏出這棟別墅一步!我會找小菊好好看著你的,要是你真的殘忍到不顧小菊的安危,那你就可以無視我的這道命令,要知道,如果你不聽我的話,那麼小菊不僅會失去這份工作,本帝還會將她送到貧困的非洲,讓她受盡折磨,受盡唾棄,而且你要知道,小菊受到的困難都是因為你的自私自利,看你到底能不能為了這種自私的態度而負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