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外的任了了聽到柳月哭著的呢喃,忽然感覺心軟了許多,原來,這個小丫頭倒也並不像別人那樣,聯合起來恨不能夠將她害死,在最緊要的關頭,這個小丫頭竟然也知道主動站出來護主,這個看似再簡單不過的舉動,卻讓任了了覺得很裏暖暖的。
可是,蒼靈卻很明顯並不覺得柳月舍身護主的這個舉動,有多麼的感人深切,她反而是不耐煩地繼續提醒說:“柳月,你是不是忽然傻了啊?之前我們不是分明說得好好的,要聯手,得到我們彼此想要的,然後你就安安穩穩的去坪瓷王府,照顧坪瓷王爺的飲食起居,可是現在隻不過是讓你做這一點點的事情,你就猶豫不決,這樣的話,我還怎麼能夠放心跟你合作?”
蒼靈的話說完之後,不等柳月再說話,就隻聽到隔著一道門的外麵,忽然響起了任了了的聲音:“這一點點的事情?沒想到我的性命在六王妃你看來,不過是這一點點的事情?區區如此簡單?看來六王妃你的確是沒有將我故意為你守護秘密的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不然的話,最為一個活生生的人,最起碼感恩的道理應該還是懂的的吧?”
“任了了?”蒼靈跟柳月一臉詫異的望著門外,果然,任了了在說完這番話之後,就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她渾身上下好像是帶著犀利的氣息,跟之前大大咧咧的樣子完全不同,甚至就連一向感覺早已經看破紅塵世事的蒼靈,都有種忍不住打著冷顫的感覺。
柳月趕緊跑到任了了的麵前,跪在地上,不斷地苦苦哀求道:“主子,主子息怒啊,主子請你聽柳月解釋,其實事情真的並不是主子你想的那樣,柳月來六王妃的住處,來六王妃的住處隻是想要……”
見柳月急著想要解釋,可是卻一臉吞吞吐吐的,不知道究竟應該怎樣說才能夠得到任了了的信任,所以小丫頭急的忍不住快要哭出來了,見狀,任了了伸出手在她的小腦袋上狠狠的敲一下,故作生氣的訓斥道:“你這個笨蛋,要是我沒來的話,你就很有可能被一些有心機的人,當做是謀殺我的凶手了,知道嗎?要是你真的得逞的話,以為就會如願以償去到坪瓷王爺的府上,成為他的丫鬟了嗎?別做夢了,到時候你會被興師問罪,就算是長了是個腦袋都不夠別人砍的!”
聽到任了了的話,柳月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看著對麵蒼靈手裏麵還拿著那包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毒粉,忽然感覺那不僅僅隻是一包能夠毒死任了了的毒粉,還是一包能夠將她送入地獄的粉末,還好因為自己膽小,再加上任了了平時對她好像是親生妹妹一般的嗬護,所以她才猶豫至今,也不敢將毒粉接過來,答應蒼靈的計劃,否則的話,自己大概現在就已經小命不保了吧?
訓斥完柳月之後,任了了來到蒼靈的麵前,一把將她手裏麵的毒粉搶過來,放在手心裏麵把玩著,此時此刻的她,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為了能夠不闖禍,在無憂王府生活的風平浪靜,而選擇盡量對很多事情都忍氣吞聲的八王妃了,而是真真正正有仇必報的任了了!
麵對蒼靈的詫異,任了了冷哼道:“有句話柳月說的是沒錯的,我跟六王妃往日無怨近日無仇,要是說真的必須要找一個會被六王妃你滅口的證據,那麼就是我知道六王妃你一直都是在無憂王府裝瘋賣傻的這件事情,可是,仔細想想看,這件事情其實打從一開始,就是六王妃你先引導我知道實情的不是嗎?可是現在竟然想要挑撥我跟柳月之間的關係,用這一包毒粉就殺了我,六王妃啊六王妃,雖然你的為人以及個性我不是很了解,可是你怎麼能夠忍心利用那樣單純善良的孩子,來做這種齷齪的事情?”
麵對任了了的咄咄逼問,蒼靈好像瞬間感覺渾身輕鬆了起來,她也玩味的勾唇,回答說:“既然這件事情都已經被八王妃你知道了的話,那麼我也就不用處心積慮的說服柳月來操控這件事情了,實話實說,八王妃,我想要你在今晚的時候喝下一杯摻和著這種藥粉的茶水,還希望八王妃你能夠配合一點,這樣的話,我們現在所有被這件事情牽連其中的所有人,就都會覺得很輕鬆的。”
什麼?任了了覺得蒼靈一定是徹底的瘋了,不然的話,大腦清醒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提議呢?看著手心裏麵的藥粉,任了了的眼睛眯起來,反問道:“六王妃,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我剛才好像一個不小心聽到了你一種很好笑的提議,不知道六王妃你是不是真的說過這句話呢?你竟然想要讓我自己把這有毒的藥粉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