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顧蕊問。
“我有拯救顧白的方法。”
“什麼?”
“但我想在還不能和您說,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顧蕊看到白百合眼神裏透露著堅定,用手摸著她的臉說:“傻孩子,你千萬別委屈了自己呀。”
第二天,百百合如約而至,服務員把她帶到一個包間裏,偌大的桌後端正地坐著一位穿著講究的灰色西服,50多歲的男人。
李清長見白百合進來後,就吩咐服務員可以上菜了。
“白百合小姐,我是你爸爸媽媽的朋友,李清長。”
“李叔叔,你好。”
“你媽媽身體怎麼樣?”李清長問道。
“還不錯,出院後坐著輪椅,但現在口齒清晰很多了,精神也不錯。”
“這樣就好。”
“李叔叔,你叫我來,是談什麼?你說的辦法,又是什麼?”
“不著急。”
正說著,幾個服務員開始上菜了,不一會兒,琳琅滿目的美味佳肴擺滿了整個桌子。白百合心裏想,這也太多了,兩個人能吃的完嗎?
“還會來人的,等人來齊了我們就談。”李清長似乎有看透別人心裏所想的異秉。
然後,門開了,白百合竟然發現是那個人,黑色的長發,貼身的西裝。
“陸先生,你們應該見過了。”李清長說。
在陸林之後進來的,是李宇明,還是笑容滿麵的模樣,兩個人都熱情地向李清長和白百合握手。
然後進來個穿黑色正裝的女子。
“怎麼回事?李薛不來嗎?”
“李總說了他比較忙,有事情和我說就可以了。”
李清長生氣地說:“你去給他打電話,讓他立刻放下工作,馬上過來。”
“好的。”小吳又出去打電話。
李清長說:“那我們先開始,直接說吧,百合,隻要你答應和我的兒子李薛結婚,我就答應把長天集團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讓給顧白集團。”
“什麼,結婚!”白百合愣住了。結婚?這個詞像巨石從天上直接砸到了自己的頭上,暈頭轉向。
“沒有錯,”李清長說,“接下來的三個月內,我會讓你們住在一起,慢慢磨合,同時籌辦婚禮,三個月後,你們將舉辦婚禮。”
“白小姐,”李宇明說道,“我們李總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你還用考慮嗎?”
白百合已經被突如其來的莫名其妙的要求弄暈了,為什麼是結婚呢?這又不像其他,這可是自己的終身大事,再者,自己與李薛結婚,對他們有什麼好處,會讓他們這麼慷慨!
“白小姐,您有男朋友嗎?如果沒有的話,你可以先和李總處處看啊,既可以拯救顧白集團,又能讓您母親免於牢獄之災,何樂而不為呢?”陸林在一旁勸道。
白百合忽然想到那個男子,心裏立刻對這個要求充滿抗拒感。但自己連那個男子的名字都不知道,隻是在酒後模模糊糊與他共度兩晚,這樣算男朋友嗎?有想到自己已經在媽媽麵前做出的承諾,自己又不忍心看到媽媽再受苦了,自己已經失去了父親,不能再失去母親。
白百合感到內心痛苦糾結極了,坐在這個椅子上如坐針氈,眼前三個看著他的男人的臉變得扭曲,從哪裏傳來恐怖的聲音不停地對她講:“你好失敗,你好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