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查理小朋友吞了吞口水,天人交戰了很久,小桃酥還是毛毛蟲。最終,可愛美麗的毛毛蟲戰勝了下午茶,那個下午茶可是天天能喝的呀,花匠可不是那麼好遇到的!
“大哥哥,你教我種花吧。”查理蹭到草帽少年那裏,眼睛眨巴眨巴。讓所有人想到一種生物——狗狗。”茶幾,茶幾,你好壞哦。發現了這麼好的地方都不叫我。快點陪我一起種花吧。”
陸茶幾無奈地點點頭,好吧,她承認是中了小正太的賣萌計了,而且草帽少年都沒有拒絕,她也不知該如何拒絕了。
而何以珊則咬咬牙,幹脆消失得無影無蹤。
陸茶幾原以為草帽少年是信口胡說的,結果他還真的帶著他們七繞八繞,找到一棵帶有樹屋的大樹,爬上樹屋,取了個鏟子和一袋種子。
“哇!我要樹屋!”查理瞬間喜新厭舊。
不過,說到這個樹屋,隱藏在茂密的枝葉之後,如果沒有仔細看,遠處還真看不出來,這下莫說是查理,連陸茶幾也很想上去看看。
“那你們要跟我保證,不跟任何人說起這裏的事情哦。”
點頭,點頭,狂點頭。
少年手腳麻利地爬了上去,從木屋上扔下一個小軟梯,讓查理和茶幾爬了上去,那個小木屋其實很小,除了花種還散落著幾本書,陸茶幾眼尖,就看到了那本和自己在看的一樣的《帝國政治史》,會心地衝少年一笑。現在,她可真想把少年的草帽摘下來,看看他究竟長什麼樣。不過她也知道,也許,很多事情,還是不要勉強為好。
每一個不願以真麵目示人的麵具背後,總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參觀完樹屋,查理同學已經完全對少年呈現膜拜狀態。
“那,讓我們一起種下這些風信子吧。”
少年語音溫柔,猶如花瓣一般,“小茶幾,既然你喜歡看書,這些書你都拿去看看吧。很好的。”
“恩,謝謝。”陸茶幾發現有幾本書,自己還沒有在圖書館裏看到過。
而查理,則已經像一個頑皮的小猴子一樣爬上爬下,一會兒玩鏟子一會兒玩軟梯了。
種完花,已是夕陽西下時分。
“快回去吧。等到明年3月,風信子就會開花哦。要記得來給它澆水哦。”
陸茶幾,總覺得這句話有些不對勁,但她到了第二天,才發現這句話的意思,少年花匠消失得無影無蹤,所以,才會讓她來澆水。
連昨天她爬上去過的樹屋,都在一夜之間蕩然無存。
傻眼的不僅是她,連查理和何以珊都大為驚訝。
何以珊覺得自己總算有一個事情能夠“擊敗”陸茶幾了,她可是興奮地告訴了學校的紀律處老師,說陸茶幾和一個花匠私下來往。結果得到的結論是,學校從來沒有什麼年輕花匠。學校請的是花圃管理公司,一個星期定期來一次,肯定不會在學校逗留。至於那個地方,不過就是學校廢棄的小花園罷了。
何以珊又告訴了父親陸茶幾和花匠私下往來,還經常在學校不見蹤影的事情,父親也隻是笑著說,可是小茶幾還是成績很好呀,可能她就是比較喜歡安靜的地方。就連告訴母親,母親也是笑了笑說:“她喜歡和下層人來往,就讓她來往去唄,她要是和花匠走得越近,倒是越好。你去湊什麼熱鬧。”
何以珊原來想讓父母批評一下陸茶幾,結果他們都隻是一笑而過,倒是哥哥何以洛原本陰沉的臉又陰沉了幾分,卻沒多說什麼。何以珊隻得和班裏那些,拜倒在她的小花裙底下的小男生說一說陸茶幾,好讓他們討厭她。隻是,那些小男生一開始還挺聽她的話,對陸茶幾明諷暗嘲的,但陸茶幾偏偏就是一副隨你們怎麼說,和我無關的表情。時間一久,那些小男孩見她既不哭鼻子又不生氣,連臉都不紅,便覺得無趣,一下就一哄而散了。
而何厚燁聽了何以珊的說法,他倒有些擔心,他擔心陸茶幾是不是因為不堪忍受同學的嘲笑,才會天天去找僻靜的場所。不過陸茶幾在他麵前卻總是笑嘻嘻地說,其實她就是比較喜歡親近大自然。
何厚燁便想也許就是小孩的天性,每個小孩喜好都不同,倒也不再多想,又聽歐陽老師說法蘭西大使的兒子和小茶幾十分要好,他心裏便更是輕鬆了幾分。
而陸茶幾,一連去了那個秘密花園好幾天,卻再也沒有遇見那個少年。她心裏也不知為何,隱隱有些悵然若失之感。也許是因為從此少了一個真正可以和她交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