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改變(1 / 3)

果然,才吃了東西,總算解了餓感之後,就想到了自己居然忘了勸沈昊別殺生。於是就又說了起來。沈昊說道:“你可知佛為何戒殺生?”

段譽當然會說佛是因為慈悲。

沈昊又問起來,佛觀一滴水有八萬四千蟲,那些蟲是不是生靈?

段譽說水中怎麼可能有蟲。沈昊說,你怎麼知道沒有,你隻是看不到。但是在仙佛的眼中,那些是真實可見的。然後給他解釋了那菌類的事,比如釀酒為什麼會讓普通的糧食變壞變酸變成酒,都是因為這些生靈在其中消化運轉。為何有的人一個刀傷劍傷,然後就潰爛發燒而死。而有的人受了傷,卻是很快就收攏傷口,什麼事也沒有?段譽不解,沈昊用精神力量帶他感應了一下另一個沒的世界,這一個世界之中,一滴水中有萬千生靈在運動著,哪怕是自己等人的身上,仔細一看都有無數的生靈在上麵。他驚駭至極,可是又覺得這樣的世界其實很美。

沈昊說道:“其實佛勸人戒殺,不是真正的戒殺,而是名戒殺。人其實時時都在殺生,那腳下踩死的螞蟻,那水中的生靈。其實神話之中,那些大水滅世,你每天都經曆過,你一洗手,手上在的那一個世界及裏麵的生靈就被你毀滅了,可以說你是一個毀滅了世界的殺人者,你說武功是殺人的。那你不會武功時殺的人怎麼說?”

段譽也茫然若失。

沈昊又說:“佛法從來不是迂腐。佛也是吃肉的,卻不吃不淨肉。而戒殺也是如此,佛的戒,是為了止心,就如吃肉,如果不是自己割的肉,看不到別人殺的肉,就可以吃,後來傳到了華夏,那梁武帝問和尚能不能吃肉,和尚說不吃。梁武帝就用素菜做了肉的樣子來吃。其實這些反而違背了佛法的本義。真正的佛,是不執著於殺生的。但是也不會為殺而殺,他們是為了自己的道而去做任何事也不悔。你有自己的道麼,也可以說,你有見識自己的本心真如麼?”

段譽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對於殺生的執著,其實按沈昊的說法,參透了本心之後發現這不是自己的本義,而是前人的教誨。但是孔子與佛難道沒有殺死眾生過麼。也有。他們的戒條,隻是為了清靜內心,隻要念頭通達,便不是問題了。那麼自己的內心深處對殺生這麼敏感,其實不是因為自己愛護生靈,而是因為自己對於死亡的恐懼。因為自己是王室子弟,所以從小就有學到各種防刺殺的常識,所以於年少時就對生命很是熱愛。

接著他又想到了沈昊,暗想,這一定是仙人來點化我了。沈昊一定是仙人,而且是認識佛祖的仙人,不然為何能把別人都不理解的佛經也說的這麼透徹?

學佛的人萬萬千千,可是佛經中的話,有許多的人是不信的,但是沈昊讓他看到,一滴水中真有許多生靈,原來佛所說的那些三千小千世界什麼的都是真的。

想通了這一些,他又開始了練功,這一回,輪到鍾靈鬱悶了。原來她的寵物死了,心裏傷心,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呆子根本不理會自己隻是練功,然後沈昊還好,做好吃的給自己,結果又被段譽吃了大部分。現在吃完了想著可以和段譽說話了,結果段譽又勸沈昊別殺生,鍾靈心想,你剛才吃的那麼起勁,現在又說別殺生。好不容易段譽被勸的動了,又轉身練功去了。她心想,你練功,我也練,於是拿來了那北冥的圖卷,就要修煉。

沈昊這時說道:“鍾姑娘,你喜歡段譽?”

“啊,嗯?沒,沒有,你胡說什麼?”鍾靈臉紅了。

沈昊說道:“我雖然有解讀人心的本事,不過現在的我,隻是一縷分神下界,為了節省力量,不會用那些法子,但是大道殊途同歸,到了一定的境界,見微知著,可以從人身上的細小變化看出來人心中的想法。你的表情與動作,讓我知道你對他是有好感的。你可知他其實就是段正淳的兒子,他的父親有許多紅顏知己,其中一個叫做甘寶寶……”

鍾靈啊的一聲,然後就想到了什麼。沈昊點頭。然後她的眼圈就紅了。

不過沈昊隨後又說自己有方法讓她與段譽在一起。鍾靈便承認了她自己喜歡段譽。求沈昊成全,沈昊說你且不用把段譽當成哥哥。隻當成了好友來相處就行。

鍾靈不解,還是答應了。

段譽又將無量神功的五行之氣不斷的在五髒之間運轉。之前吃了東西後再練功,他才發現這一功法的奇妙,原來吃進來的東西,可以明明白白的“看到”裏麵的胃氣充足,在轉化食物之中氣,加入到胃氣之中來,然後這一股氣,又強大了幾分,又運轉到其他的髒器上。到了肺部,覺得一口氣可以吸進來更多的氣,然後其中的氣是如何的在肺中加入那五行之氣中,也可以清晰可見。到了肝部,他看到轉化成木行靈氣的真氣將肝裏的毒素化解,整個人都清靈了……

他心想,這果然是無上妙法。如是修行的話,人真的會百病不長,任是種種異狀,也可以用內力磨碎化解,反而成了補益,相比那北冥神功的可怕吸人內力的行徑,卻是高大了許多倍,也強了許多倍。但是忽然一個念頭浮現,他心想,這無量神功能消解內髒之氣,自由運轉,那麼是不是也可以吸人內力,然後消解成五行之氣?這麼一想,功法經文中果然有消解異種內力,轉化五行的方法。他將這一疑惑想要問沈昊,可是轉念一想,這是仙人的仙法,若是仙人做不到。豈不是被人一掌的內力打在身上,也會爆發而死麼,這養生的功法,仙人自然而然是可以解除各種異樣的,若是不能化解,才是怪事。想到了這裏,又覺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仙人豈是自己可以揣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