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倩非常誠懇的說:“那天確實是我不對,你們原諒我吧,就算你們不想原諒我,聽我把話說完,說完我立馬走。”
楚子然聽李倩倩這麼說,再看她的樣子,確實是挺誠懇的在道歉,他看著李倩倩,頓時覺得現在的她沒有那天盛氣淩人的樣子,而是確確實實是來尋求我們的原諒的。
“行,那你說吧。”楚子然對李倩倩說。
“夏阡兒姑娘,求求你救救江仕煜吧。”李倩倩哭著說。
夏阡兒一聽見江仕煜的名字,立馬問李倩倩,“江仕煜怎麼了,他發生什麼事了?”夏阡兒一臉擔心的樣子。
李倩倩在那一直哭,看的攬月都著急了,“別哭了,趕緊說江仕煜怎麼了,你哭也解決不了任何事,所以你別哭了,先告訴我們怎麼回事。”
楚子然已經猜到了,就知道是關於江仕煜的事,“行了,你也別哭了,先說說怎麼回事,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楚子然溫柔的說。
李倩倩聽見他們這麼說,就擦幹眼淚,不哭了,然後她就開始說。
“就那天我找過你們以後,回去我就跟江仕煜說了,他那天不在,我就是趁他不在,我才來天香樓找你們的,他回來我就把我找你們的事都告訴了他,他直接扇了我一巴掌,他就走了,我猜他肯定是過來找你們了。”李倩倩說到這。
“確實他來找過我,但他最後走了,是不是去找你了,阡兒。”攬月就插了一句,看著夏阡兒。
夏阡兒回答,“他也過來找我了,他給我解釋了那天的事,他讓我原諒他,我不想他在外麵淋雨,我就答應原諒他了,然後他就回家了。”
夏阡兒心想我當然不能說這些天我一直在等他,其實我也挺擔心他的,曾經向我娘打聽過他的情況,但是好像我娘也不太清楚。
楚子然問:“然後呢。”
夏阡兒跟攬月都搖搖頭,他們三個人就一起看向李倩倩。
李倩倩又接著說,“江仕煜回來,身上衣服都濕了,然後我們說了幾句話,他就回房間了,第二天,伯母見他沒有起來,就去看了一下,沒想到他發燒了,伯母急忙請來大夫,大夫看了,說沒什麼大礙,就是普通的感染風寒,給開了藥,但是藥已經喝完了,江仕煜也不見好轉,又請來大夫讓看看,但是大夫說是心病,得心藥醫,我感覺江仕煜的心病就是夏阡兒姑娘,所以我今天才會來找你,夏阡兒姑娘,你就去看看江仕煜吧,給他一點鼓勵,讓他自己戰勝病魔,我相信你也不願意看見他這樣吧。”
他們三個人安安靜靜的聽李倩倩說完,楚子然跟攬月心裏都在想,江仕煜還真是如此喜歡夏阡兒啊,看夏阡兒這次如何抉擇。
夏阡兒聽完李倩倩的話,她頓時感覺江仕煜現在變成這樣都是因為她,她不應該讓江仕煜在外麵淋雨,更不應該刺激他,不然,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夏阡兒就在那一直在自己胡思亂想。
李倩倩看夏阡兒的反應,她就對夏阡兒說:“我承認我也有錯,我不應該為了得到他而去傷害你,但是他現在真的非常需要你的鼓勵,隻要你能讓他平平安安的,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讓我回杭州都行,隻求你現在能去看一下他,他現在真的很需要你。”
夏阡兒聽著李倩倩的話,她感覺聽起來她李倩倩真的好可冷,而那個讓江仕煜一病不起的人好像是我夏阡兒,夏阡兒越聽越不舒服。
夏纖剛準備說話,攬月就搶在了她前麵,“不管你做什麼,還是你離開,都改變不了你跟江仕煜有關係的事實,還有,不要裝可冷,說的好像都是夏阡兒的錯似的,罪魁禍首其實就是你。”攬月諷刺的說。
李倩倩聽攬月這麼說,她自己轉念一想,好像所有的事都是因她而起,是因為她江仕煜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楚子然聽見她們這麼說,就說:“現在不是追究仕誰的責任的時候,而是怎麼幫江仕煜的問題。”
他們都一起看向夏阡兒,夏阡兒還在發呆,她忽然感覺他們都在看她,她會過神來,“你們都在看什麼,我怎麼了麼,難道我臉上有黑,她說著摸了摸她她的臉。”
攬月看著夏阡兒,說:“你不計劃做點什麼麼,你不應該去看一下江仕煜麼,他都為了你成了那樣了。”
楚子然也看著她點點頭,李倩倩更是拿哀求的眼神看著她。
夏阡兒頓時感覺他們三個人都在等著她的回答,她該如何抉擇,是去,還是不去,江仕煜確實是為了她才變成那樣,她要是不去,就顯得她特別沒良心,她要去的話,這顯得自己多沒麵子,她決定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