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鑫的主意,安心的安排,讓審訊金老八和徐小權的後期工作緊鑼密鼓地加緊進行中,阮濤那邊,還在家裏暫時無事,百無聊賴,又忍不住心驚肉跳。《》
這就是眼下懸圃縣公安局整個金老八案的內外情況。誰也不知道誰到底在這個事情中扮演著什麼角色,而且後麵還能扮演多久,隻是在豪賭一樣地各自為某種不同目的而堅持著,忐忑不安著。
這一點,不僅對於有事的副局長阮濤和金老八、徐小權他們如此,即使是對於大權在握,掌控著整個案子審訊局麵的肖子鑫和副局長安心他們,同樣地也是一著險棋。
最後的贏家,究竟是哪個?不得而知。如果肖子鑫他們贏了,那麼自然而然,等待阮濤和金老八他們那些人的最後結果便可以想見了。
可是,在當今中國——嗬嗬,尤其是懸圃縣這種小地方同樣錯綜複雜的官場局麵,人際關係,暗中較量的雙方,哪個有絕對勝算把握呢?
當然了,無論是肖子鑫他們是否能最後拿下金老八、徐小權他們對於阮濤不利的口供,對於他們兩個人及其他同夥在整個犯罪團夥活動中的其他重大罪行,定罪判刑或者個別主犯比如金老八本人和徐小權麵臨極刑都是可能的,情理之中的事。
然而,如果情況恰恰相反,一定時限內無法拿下金老八他們的真實口供,那麼阮濤就有可能隻是重重地為他們之事被觸動了一下而已,無疑,肖子鑫最初決定“動”他這個副局長的許多初衷,則宣告失敗,留下阮濤這個人,留下那麼多待解的問題,無疑也就留下了太多的未知數及麻煩隱患……
因為種種原因,誰都知道,肖子鑫更是明白,這個阮濤這些年來在懸圃縣公安局當警察,當局長,現在又是實際上他的副手,決不是白幹的,他有他的人脈與力量,他經營了這麼多年,在懸圃縣及市裏的領導層官場中,也是非他肖子鑫一個人完全能夠戰勝的。
那樣一來,事情便麻煩了,不僅對肖子鑫本人不利,對於他的得力助手副局長安心也極為不利。他們從此以後不得不麵對阮濤和他暗中的人馬的瘋狂反攻倒算……
肖子鑫這幾天在省城,夜裏沒事一直在想,要是那樣的話,真是太糟糕不過了,那與自己的初衷完全大相徑庭啊!
“決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他在某個電話裏,對安心發狠,“不能小瞧了老阮,當然,我們更不能在這件事上輸給他。關鍵,還是金老八、徐小權,抓緊抓好!”
“恩,我明白,肖局,”聽語氣,安心在電話裏也暗暗發狠呢:“你放心好了,我玩了幾招,現在看,金老八差不多已經上道……”
“隻要我堅持,讓兄弟們再努力一下,給他點溫暖,嗬嗬,這個老小子會感恩圖報滴!”
“有幾成把握?”肖子鑫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他明白下午就準備打道回府——返回懸圃縣了,這邊省城送禮和拜訪各方麵領導的事情已經辦得差不多了,該送的東西也已經在今天下午送完,更讓他高興和鬆了一口氣放心的是,有關部門和領導已經暗示,“放心,小肖,你們懸圃縣公安局和你個人的立功受獎、評優活動……領導心裏有數,工作,你們這一年來幹得不差,可以說一直走在全省九個地市州縣級公安局前頭,先進個人和先進集體稱號原本根本不是問題……”
“要不是發生上次徐小權脫逃那件事,這事早已板上釘釘了……不過,現在看,結果出乎意料,廳長和上麵還是比較滿意滴,我們再從等方麵做做工作,問題不大!”
這也就是說,肖子鑫此次省城之行,效果顯著,可以讓他比較放心地回去了。錢不白花,禮沒白送,腿也沒白跑……
嗬嗬,還有什麼能有比這種心情舒暢在這個事情的處理關鍵點上讓作為懸圃縣公安局大局長一把手的肖子鑫更加重要呢?
所以,晚上在賓館,想起家裏的事情還有懸念,還沒有最終的結果出來,他忍不住還是給安心打了這個電話。盡管,他們之間的聯係從來沒有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