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縮在副駕駛座上,閉著眼睛休息。
眼前卻一直晃現我離開時祁昊那雙受傷的眼神。
我忘記這個人已經很久了,就像我忘記了我曾經有多愛陸景琛一樣。
在親手埋葬與陸景琛有關的所有記憶時,我將祁昊也一同掩埋了起來。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一個偏執的人,一旦愛就愛慘了,在陸景琛身上更是如此。
那時候因為許卿之的反對,我經常背著他一個人偷偷去找陸景琛。
可陸景琛見來的人是我,從來都是冷著臉,把門重重的一關,將我拒之門外。
換做是今天的我,可能當下轉身就走了,不再堅持。
可那時候的我,整個心裏眼裏都隻有他,樂觀的像個傻瓜,偏要執拗的等在他家的院子裏,隻為他出門的時候能夠看他一眼。
那個時候的我真的恨不得將自己的整顆心都掏出來,捧到那個男人的麵前,隻求他能看我一眼。
可後來我知道了,就算我真的那麼做了,陸景琛大概也隻會嫌髒吧。
“子青,到了。”
在我還沉浸在過去的回憶裏時,車子已經穩穩的停了下來。
“嗯。”我睜開眼睛,打開車門準備下車。
“子青,真的要去嗎?”
許卿之突然抓住我放在車門上的手,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沒事的,你在這裏等我。”
我寬慰的拍了拍許卿之的手,“我很快就下來。”
走進別墅後,我直接上了樓。
我來這裏不過是要帶走蘇芸留給我的項鏈,還有那份陸黎簽了字的協議。
隻要有那份協議在,我才有保全安氏集團的可能。
“你在幹什麼!”
我把東西裝進包裏,又胡亂塞了幾件衣服,一轉身卻看見陸景琛站在門邊,目光陰冷的看著我。
“沒……沒什麼!”
我沒來由的心虛了一下,將包往身後一藏,但下一秒又挺直了脊背,目光淩厲的迎了上去。
“你身後藏著什麼?”
陸景琛神情冷漠的走到了我的麵前,目光卻直直的盯著我的身後。
“沒藏什麼。”我僵持著沒有動。
“給我看看。”陸景琛淡淡的開口,幽暗的眼神裏看不出情緒。
“我要走了。”我把手往身後靠了靠,加快步伐,想從陸景琛的身邊走過去。
“我說,”可還沒等我跨出房門,“給我看看!”陸景琛突然猛的拉住了我手上的包,聲音陡然間高了好幾個度。
“刺啦”
我冷不防被往後一拽,踉蹌了幾步,行李包的拉鏈沒拉好,衣服一下子散落了一地。
“安子青!”
陸景琛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抬起頭來,目光陰沉的看著我,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你要走?”
“是!我是要走!”
我梗著脖子,冷冷的迎著他憤怒的眼神。
“和誰!和樓下的那個男人!”
陸景琛突然猛的上前一步,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到像是要把我的骨頭捏碎似的。
“嘶”
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氣,甩手就把行李包往男人的身上扔。
“和誰都跟你沒關係!”
我高聲的朝陸景琛大吼,陸景琛被我喊得一愣,下一秒就掐著我的脖子,“砰”將我重重的撞到了房門上。
“安子青,別忘了你的身份!”男人惡狠狠的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