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依舊紛紛揚揚,後院很快便落了一層厚厚的積雪。
楚景宜半響都沒有說話,隻是癡癡的盯著後院的雪景,秦沁雪一時間有些坐不住了,這樣的沉默讓她莫名的心慌。
她抿了抿唇,柔弱的問:“景宜,你要同我說什麼?”
楚景宜盯著院子裏的雪,淡聲開口:“我記得我拿著校牌找去你家的時候,你說那校牌是你的,校牌上的照片也是你小時候的,你說當年是你救了我。”
秦沁雪心裏咯噔了一下,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說起這件事了。
穩了穩心緒,她點頭:“是,當年是我救了你,我廢了很大的力氣將你拖到垃圾桶後麵藏起來,然後獨自去引開了那些壞人。”
“那你……可還記得我當時對你說了什麼話?”
秦沁雪的心猛地一慌,她絞著雙手,有些艱難的道:“都……都過了這麼多年,我早就忘記你當時對我說過什麼了,我隻記得你當時渾身都是血。”說完,她看向他,柔弱的問,“景宜,你怎麼又突然提起了這個?”
秦景宜忽然幽幽的笑了起來:“沒事,隻是隨便問問。”半響,他又湊到她的耳邊,沉沉的道,“過幾天是你的生日,到那天晚上,你來我的私人別墅,我有一個驚喜要送給你。”
秦沁雪心中一喜:“真的?”
楚景宜點頭,眸中卻閃過一抹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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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那天晚上,秦沁雪興衝衝的去了楚景宜的私人別墅。
楚景宜早已經為她準備好了燭光晚餐,她欣喜的同時,心裏不免又騰起了一抹算計。
雖然蘇鳶已經死了,可是楚景宜依舊沒有說要娶她,而且秦老太太那邊也不待見她,似乎唯有跟楚景宜發生實質性的關係,然後曝光媒體,她才能盡快嫁進楚家。
想到這一點,她趁楚景宜不注意的空隙,再次悄悄給楚景宜的酒裏放了東西,然後故意給楚景宜灌酒,想著若是楚景宜喝醉了,他們發生了關係,那她也好有說辭。
夜裏,她忽然感覺渾身燥熱,盡情的與‘楚景宜’翻雲覆雨了一整夜。
翌日,房門忽然大開,一大批的記者瞬間圍堵在門口。
秦沁雪的心裏不僅不慌,還閃過一抹得意。
她故意用被子遮擋著身子,衝那些記者楚楚可憐的道:“你們不要拍了,我想秦少爺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喝多了,你們快出去,出去……”
然而她話音剛落,楚景宜驟然從那批記者中走了出來。
秦沁雪赫然瞪大眼眸,臉色一瞬間慘白:“你,你……那,那昨晚……”
她驚恐的看向身旁,隻見躺在她身旁的男人根本就不是楚景宜,而是一個頭發和臉頰皆髒汙不堪的醜陋男人。
“怎麼會這樣?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她驚恐的大叫著,急切的看向楚景宜。
楚景宜卻是滿臉失望:“秦沁雪,我自認為對你已經很好了,可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你若是喜歡跟這些男人搞在一起,你大可以去外麵玩,可你為什麼還要將男人帶到我家裏來做這種事,是在報複我娶了你妹妹麼?”
隨著楚景宜的話音落下,記者們一片譴責。
秦沁雪慌亂的搖頭,抱著被子著急的從床上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