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薄延的臉色沉了下來,雖然他動用了各種手段都查不出念謠八歲前的任何資料,可他已經確定“念謠”並不是她的真實身份。
到現在,他仍舊不知道她原本姓甚名誰,以及,她和陸天奇到底有怎樣的深仇大恨?
關於這些,即使她已經和他發生了關係,她卻依舊不肯對他坦誠相待,於她而言,他大概就隻是她可以一時利用來保護她或是幫她報仇的一顆棋子而已吧?
所以她才不肯告訴他她的真實身份,就是想要一旦她不再需要他,她就可以全身而退?
這樣想時,厲薄延就覺得心裏說不出的不舒服,整晚上,沒再給念謠好臉色。
隔天一早,厲薄延正在別墅外麵的林蔭路上跑步,忽然就接到了爺爺打來的電話……
“薄延,我聽說昨晚你差點讓人把陸天奇推下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可是你未來的嶽父!”厲佬在電話裏的聲音明顯很生氣。
厲薄延停下了腳步,態度十分明確:“爺爺,我可從沒有答應過要娶陸妍熙,至於陸天奇,他理應要為他做過的不恥行為得到教訓和懲罰!”
“你……你這個孩子翅膀硬了是不是,敢不聽爺爺的話了,我告訴你,不管你怎麼看不上陸家人,陸妍熙你都必須得娶!”厲佬憤怒的說完直接掛斷。
老宅裏的管家程伯看著老人家動怒,連忙過來給厲佬撫胸順氣:“老爺,您別生氣,有什麼事好好說,您也知道少爺的脾氣是向來吃軟不吃硬。”
“我不管,反正這小子願不願意,都必須得娶陸妍熙!”厲佬使勁兒往地板上敲著拐杖,一副雷打不動的堅決。
程伯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跟在厲佬身邊幾十年,深知厲佬一輩子在商場上都是精明處事,可卻偏偏要自己的孫子娶一個不愛的女人。
說來,他也真是看不懂,那個陸天奇到底是憑著什麼本事能讓厲佬如此堅定要做主這門婚事?
難不成,厲佬有什麼把柄在陸天奇的手上?
程伯默默猜及此,趕緊又搖了搖頭,事關重大,他一個下人可不敢隨便亂猜。
……
風行國際的總裁辦公室裏,厲薄延一早來到就有一堆文件等著他審批了。
念謠端著一杯現磨咖啡帶著她一早親手做的糕點輕輕的放到了他麵前。
“薄筵,先吃一點再工作吧?”
因為昨晚她依然不肯說出自己真實身份的事,厲薄延一晚上都沒理她,這會兒看到她送來麵前的早點,厲薄延才緩緩抬起了眸子。
灑滿辦公室的絢爛晨光下,念謠幹淨秀美的臉龐正掛著一抹嫣然笑意,那清澈如水的眸中流露出的絲絲溫柔映進厲薄延眸底深處,就像似一片羽毛輕輕的劃過他心房。
不由得,他放下了手裏批示文件的金筆,起身繞過辦公桌來到了她麵前:“這麼殷切,有什麼目的?”
犀利的問著,他有力的雙臂已經攬腰把麵前的女人扣進了懷裏。
撞進他的胸膛,念謠麵頰不禁浮上一朵桃紅,低垂下纖長的羽睫,輕輕的回應:“我隻是,想感謝你昨晚上在天台又救了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