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念謠此時,也的確是身在她梧桐路的別墅裏,這裏是她和爸爸媽媽生前一起住過的地方,現在,成了她每次在感情中受到創傷時的避風港。
從回來別墅,她就直接上了樓,待在擺著父母遺像的主臥室裏,看著爸爸媽媽生前和顏悅色的相片,她一個人自說自話:
“爸,媽,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好愛他,可是如果他真的做了背叛我的事,我到底要怎麼辦?”
“我看得出,他並不想拋下我不管,也許他隻是一時衝動才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如果真是那樣,我該原諒他麼?”
“如果你想要一直這樣自欺欺人,一輩子的話。”突然,一道低啞如斯的嗓音,回答了念謠苦苦的自問。
聽聞那抹嘶啞的嗓音,念謠猛地轉過頭,這才突然發現那抹熟悉的修長身影,再一次出現這房子裏。
“穆景墨?”看到這個男人又一次神出鬼沒的出現在她家裏,念謠頓時秀眉鎖緊,“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樣?知不知道你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這裏真的很嚇人?”
“對不起,讓你受驚了!”穆景墨抱歉的說著,朝她走了過來。
“丫頭,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但我必須告訴你,我每一分每一秒都想看到你,所以在我把這房子還給你的時候,就悄悄在你對麵的別墅住了下來,一個小時前我剛從歐洲回來,一回家就看到你這裏亮了燈,便忍不住過來了,其實我真的很開心,等了這麼久,終於又看見你回來了!”
“你說你住在這對麵?”念謠聽著穆景墨這些話,才不由看了看對麵那棟別墅,也恍然聯想到,每次她回來這裏都會被他適時發現,原來,他一直在對麵那棟房子裏,默默守候著她的歸來。
意識到此,念謠抿住唇瓣,責怪穆景墨神出鬼沒的話一個字都再說不出來,這個男人,這麼多年來對她執著的守候,隻讓她一次次感到虧欠和不忍,想到這,她隻能垂著眸子低聲說,“你知道我已經結婚了,你為什麼就不能好好去追求屬於你自己的幸福?”
“那是因為我知道,他根本給不了你永遠的幸福!你若安好才是晴天,你不安好,我又怎麼能好?”
“我很好……”
“我剛剛都已經聽到了!”念謠想要自欺欺人的話被穆景墨打斷,他走到了她麵前,雙手用力握住了她的肩膀,“丫頭,我剛剛都聽到了,那個混蛋居然這麼快就有了新歡,你放心,他傷害了你,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
“我不需要!”念謠聽到穆景墨發誓的話,頓時抬起頭來拒絕他,“穆景墨,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拜托你不要插手了好麼?”
“你是怕我鬥不過他是麼?我承認厲薄延這次惡意壓價抵製凱爾的事情我很被動,也知道是你出麵才阻止了他,但是丫頭,隻要是為你,就算讓我搭上整個凱爾集團去和他鬥我也會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