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厲羽琪和莫晟還有顧漫妮三個人的來到,別墅陽台上,原本的二人世界被打斷,不過念謠和厲薄延還是很高興,畢竟是過生日,人多一點也熱鬧。

尤其是現在正值夏末初秋的時節,陽台上的氣溫適宜,伴著清爽的夜風,既可以仰頭看星辰,又可以低頭看到心上人,再伴著好朋友和親人的祝福,厲薄延真覺得這樣的生日讓人身心舒暢,而這一切多虧了念謠的用心。

想到這,厲薄延不禁擁住坐在身邊的念謠,如星閃爍的黑眸凝視著她,“念謠,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從一早就開始為我忙碌,這一天真的辛苦你了,謝謝你寶貝!”

“我不辛苦,看到你生日過得開心,我也覺得好幸福!”念謠清澈的眼眸裏寫滿了真誠和柔情,厲薄延忍不住按著她的頭,輕輕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寵愛的吻,再多感謝的話都表達不了他內心對她所付出的一起那份感動。

而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一幕,坐在對麵的顧漫妮臉上始終保持著看不出任何破綻的笑容,可捏著酒杯的手指卻默默收緊到骨節泛白,然後一個人默默把杯中的酒飲盡。

再看另一邊,厲羽琪充滿祝福和欣慰的目光從哥哥和念謠身上移開後,便不由落到了坐在身邊的莫晟臉上,察覺到厲羽琪在看他,莫晟也不由轉眸看向她,濃眉微微挑起,低聲問厲羽琪:“為什麼這麼看我?”

“看著我哥和念謠姐現在如此恩愛甜蜜,不知道你有何感想?”厲羽琪湊近莫晟幾分,壓低聲音,半開玩笑的問莫晟。

莫晟亦是聰明人,厲羽琪話語裏的試探顯而易見,於是他琥珀色的眸珠轉了轉,幾分思考後,看著厲羽琪的眼睛,低聲說出意味深長的感慨之言:

“其實每一個人都有過去,在曾經某一個時段,會執迷不悟於某樣東西或某一個人,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曾經執著的感情,也會慢慢淡化或轉變,於是突然有一天你會發現自己,已經不再那麼執著於過去了。”

“所以莫晟哥,你的意思是,你已經徹底放下她了?”厲羽琪從莫晟這番意味深長的言語中頓時體會到這層意識,而她如此問莫晟的時候,目光再次看向了對麵和哥哥厲薄延親密坐在一起的念謠。

莫晟順著厲羽琪的目光看過去,也輕易明白厲羽琪問語中的那個“她”所指的是誰,隻是,聽到厲羽琪這直白的問,莫晟卻又忽而陷入了思考。

而厲羽琪看著莫晟突然又沉默下來,她眼中剛才燃起的一抹期待也隨之漸漸黯淡下去,最後隻能澀澀的笑了一下,“對不起莫晟哥,就當我什麼也沒問。”

落寞的說著,厲羽琪便要起身離開餐桌,然而卻在她帶著失望的心要起身走開的一刻,身邊那隻大手卻驀然攥緊了她的手腕,感覺是莫晟拉住了她,厲羽琪覆滿失望的心倏而一緊,怔怔回眸,就看到莫晟用一種萬千複雜的目光看著她說:“羽琪,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案!”

莫晟堅定的說著,隨之就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厲羽琪拉了起來,而餐桌前的厲薄延和念謠還有顧漫妮看到莫晟突然拉著厲羽琪起身,也頓時都奇怪的看向他們,就在幾個人都默默困惑的一刻,莫晟鄭重的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