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如果你執意要這樣的話,我們將來可能連兄弟都做不成了。”在門口的位置,趙天曜背對著身後的人說了一句。
“是兄弟也好,不是也罷,畢竟我們都有各自的立場。”背對著門口的人,兩個人終於攤牌,從此之後兄弟陌路。
“我們的兄弟情分看起來隻能走到這裏了。”冷笑一聲,趙天曜看著眼前的月色,臉上頓時一片陰冷,接著說:“父皇留下的江山,我不會讓它動蕩不安的,兒女情長困不住我。”
“鄭王爺,我們再會。”最後道別,已經換了稱呼,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已經無法再挽回什麼。
“平王一路走好。”嗬嗬一笑,兩個人已經是陌生人一般,再次相對,或許會比街上的那些擦肩而過的人還要冷漠。
回到平王府,蘇沐然泡過熱乎乎的熱水澡後,坐在床邊任憑旁邊的丫頭替她細細的包紮傷口,胸口的和額頭上的。
門被重重的推開,趙天曜帶著怒氣而來,雖然他已經聽了跟著蘇沐然護衛的解釋,可是心情依舊不能平靜。
“身為王妃,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能如此輕浮。”揮手斥退了屋裏的丫頭,他盡量的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穩一些。
“嗯,好。”很痛快的應承了下來,沒有為什麼,隻是不想再爭吵,想要維持最後的一絲平靜。
沒有任何的反駁,這樣的平靜反倒是讓身後的人無話可說,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對峙著。
過了很久,久的足以讓床上的蘇沐然睡著,趙天曜才開口說道:“頭上的傷口還疼嗎”
“不疼了。”單手拂過被包紮的很好的傷口,蘇沐然微笑著回了一句,片刻的靜默後對著身後的人說:“王爺請回吧,臣妾要休息了。”
趙天曜聞言歎了口氣,對著門外的人喊了一句,然後讓人把他抬了出去,在門口遇見了蘇無雙,眼神頓時變的有些犀利,沉聲對著她說:“借一步說話。”
和趙天曜行至一邊,桌子上的茶已經填了兩回,不知道這個人想要說什麼,於是蘇無雙隻能催促道:“王爺有什麼話就快說吧,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些不妥呢。”
“你三姐是有些傻,可是本王不缺心眼,將軍夫人還是早日回家吧。”看了旁邊的人一眼,趙天曜緩緩開口說了一句。
“來者皆是客,豈有逐客之禮。”微微一笑,蘇無雙看著旁邊的人說了一句,然後起身說:“看來我還是要叨擾幾天了,王爺莫見怪。”
“我應該怎麼稱呼你的好杜四小姐還是公主”趙天曜對著已經走到門口的人說了一句,但說的又不慎明白。
“我是杜四小姐。”微微一笑,背對著趙天曜,她的臉上得意的笑容肆意的飛揚,這句話她等了很久了。